先皇在时,宁泗就曾经常被召见,但被殷池誉召见,这还是五年来的头一遭。
宁泗到时,殷池誉还没来。
他安静站在殿外。
路过的几个小太监提着一个大木桶,宁泗眼尖的发现里面有一件衣服很是熟悉。
和宁冉阳的一模一样。
再一看,他人傻了,那袍角上赫然是一个‘阳’字。
他想象不到为什么宁冉阳的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殷池誉从远处走来。
“宁大人,你对朕的衣服,很好奇?”殷池誉也看见了袍角上的字,宁冉阳离开时忘记带走,他也懒得送回去,太麻烦,便吩咐人一起洗了。
“陛,陛,陛下,臣没有此等癖好。”
殷池誉:。。。?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就有觊觎别人衣服的癖好?
顿时,殷池誉脸沉下来,压抑的气势近乎让宁泗窒息。
帝王一怒,尸横遍野。
宁泗满头大汗。
然而,殷池誉却并未发怒。
他走到案几后坐下。
刚刚下朝,他还没来得及摘下冠冕,珠帘遮住了眼睛,宁泗只能看见面前的皇帝嘴角拉平,似乎不开心。
“宁大人,朕有事同你讲。”殷池誉冷不丁开口,锐利的鹰眸牢牢钉在宁泗身上。
宁泗:“臣万死不辞。”
殷池誉皱眉:“朕没说让你死。”
宁泗:“为陛下赴死,臣心甘情愿。”
殷池誉:。。。。。。
这么想死是吗?
行,满足他。
殷池誉一个眼神,小贵子就上前来。
他正要吩咐小贵子找几个手巧的人将宁泗捆起来扔回丞相府,候在门外的小太监垂头进来。
“陛下,宁大人府上的人来报,宁侍郎失踪了。”
殷池誉笑了。
好一个宁冉阳,半死不活膈应人。
—
宁冉阳再次摔在了龙榻上。
连续两次,他已经习惯了,轻车熟路就要往窗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