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宁冉阳的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我靠我靠,这人神了,居然还能预测小皇帝的感情!】
【不行,我得让他看看我有没有大富大贵的命!】
宁冉阳一脸跃跃欲试,正要开口,殷池誉挥手,立马有两个侍卫把术士架了下去。
哀嚎声远去。
宁冉阳蠢蠢欲动的心也被带走了。
【可恶的多情风流小皇帝,居然把我的财神爷二号抓走了!】
宁冉阳正愤愤不平,一扭头,身后脸黑成碳的殷池誉直接吓的他险些跳起来。
“陛下。。。您。。。”
“宁卿,很想知道他去哪了?”殷池誉眸色沉沉,看得宁冉阳很是心虚。
宁冉阳连连摆手:“哪有哪有,臣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最关心的都只有陛下!”
殷池誉没说话,像在辨别话里的真假。
但其实,他是被宁冉阳的心声吵的没招了。
【废话哎!我肯定想知道啊,这可是能知道我能不能暴富的大佬啊!】
【小皇帝坏死了,断我财路!】
【好饿,咕噜咕噜~】
殷池誉:。。。。。。
够了,真的够了。
别再说了。
殷池誉狠狠拧了拧眉:“宁卿今日肯定疲了,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准备祭祀吧。”
他说完,转身欲走。
却是怎么都迈不出那一步。
殷池誉转头。
和正在搬椅子的宁冉阳目光交汇。
宁冉阳活动身体,左右旋转:“我运动运动。”
殷池誉看着袍角上被椅子压出的褶皱,心中怅然。
他好像突然顿悟了——
有的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其实他已经被气活了。
—
最后,宁冉阳是被小贵子请出皇宫的。
按理说,损毁皇帝的衣服,等同于对皇帝大不敬,是要砍头的。
但宁冉阳不知道。
系统开小差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殷池誉被宁冉阳折磨的浑身提不起劲来。
别说砍宁冉阳的头了,他连自己的头都感受不到了。
小贵子全程在场,看得身上冷汗涔涔,他无数次想开口。
但一触及到殷池誉生无可恋的黑眸时,他就住了嘴。
他有一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