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是个食死徒,这个消息着实是让哈利感到意外。怪不得斯内普会那么害怕穆迪,这之中都是有原因的,或许他现在还和黑魔王……哈利觉得自己这么想似乎并不好,但是斯内普一贯的形象早就已经深入他的脑海。整个霍格沃兹,讨厌哈利的,如果说不算马尔福的话,那就应该是斯内普了,但是斯内普也切切实实的帮助过他,而且邓布利多非常的信任斯内普,不然的话,邓布利多也不可能把斯内普从这场审判里面捞出来……哈利转身看着阿拉斯托穆迪。他用深深怀疑的眼光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好了,卡卡洛夫,”克劳奇冷冷地说,“你已经帮过忙了,我会重新考虑你的案子的,你现在先回阿兹卡班……”克劳奇先生的声音越飘越远。哈利看看四周,这个地牢像烟雾一样正在消失;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像旋转着的黑色漩涡……但不久,地牢又出现了。哈利发现自己坐在和原来不同的位置;仍然是最高的一排。但他右边的人变成了克劳奇先生。这儿的气氛比原来的轻松多了,甚至有点兴高采烈。大家在交头接耳,好像在观看体育赛事。对面中间一排上有个女巫引起了哈利的注意。她留着金色短发,穿着紫红色的袍子。不会错的,她就是年轻的丽塔斯基特。说起来,这个女人也真是够糟糕的,丽塔胡编乱造的能力简直让哈利把肺都气炸了。不过她年轻的时候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只不过,她这时候变的甲虫会不会如同现在一般的肥胖?哈利葱花赫敏哪里看到到,被凡林也用魔法治练的瓶子里,然后让赫敏用书压在了最下面……不过,赫敏到底是还是善良的,虽然说有魔力禁锢,丽塔没办法变回来,但是赫敏还是每天把丽塔拿出来放放风……这算是溜甲虫?哈利又看了看四周,邓布利多又坐在他旁边了,但穿着一件不同的袍子。克劳奇先生看起来更憔悴而且更瘦更严厉了……哈利知道了。这是个不同的记忆,不同的一天……一个不同的审讯。角落的门开了,露得巴格蒙走了进来。这不像现实中的那个露得巴格蒙。他仍有着一副魁地奇选手身材。他的鼻子还没被打扁,他站起来又高又瘦但很有力气。看到这里,凡林就大致心里有数了,巴格蒙的出卖并不是偶然,为了活下来,他什么都愿意做。不过,这不得不让凡林感叹,他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观察过那些过去的事情。严肃的邓布利多,还没有残疾的穆迪……这时候还没有福吉什么事呢,魔法部的一切还是克劳奇主导,不过……凡林几乎可以想象到接下来的东西,那个孩子?这几乎就是矛盾最严重的时候,一下就毁了整整一家人。凡林静静的盯着冥想盆,哈利已经落座了,就在克劳奇的边上。“有意思的记忆。”露得巴格蒙在那带链子的椅子上坐下,看起来很紧张。但那椅子却没有把他像卡卡洛夫一样绑起来。巴格蒙好像也感觉到这点,放松了一下。他用眼睛扫了一下观众,向其中两个人挥挥手,勉强笑了笑。“露得巴格蒙,你被带到魔法世界最高法庭来是为了对你的被控进行答辩的。根据威森加摩的证据,你被指控与戴斯。艾特们有关系。”克劳奇说,“我们听说了那些对你不利的证据,现在准备宣布我们的判决,在此之前你还要在你的证词上加上什么吗?”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露得巴格蒙,竟然也是一个食尸者?“只有一点。”露得巴格蒙傻笑着说,“呃,我觉得我以前有点像傻瓜——”一两个观众纵声大笑。但克劳奇先生可没这种幽默感,他带着一种最严厉和厌恶的神情盯着露得。巴格蒙。“他从来没说过比这更真的话了,这小子。”有人干巴巴地对邓布利多说。哈利一看,穆迪又坐在那儿了:“要不是我知道他向来都那么蠢,我还会以为那些魁地奇球们已经给他洗了脑……”“露得。巴格蒙,你是在给伏地魔公爵的追随者们送情报时被抓住的。所以,我建议判处他在阿兹卡班服刑不少于——”但这时周围的观众席上爆发出愤怒的吼声,几个女巫和巫师站起来对着克劳奇先生摇头,有的甚至挥舞着拳头。“但我已经告诉你们,我不知道!”巴格蒙真诚地向乱哄哄的观众叫道,他那圆圆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根本一点也不知道!老罗克乌得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我做梦也没想到他和‘那个人’是一伙的!我以为我只是在为我方收集情报!还有罗克乌得一直在说要给我在魔法部里找份工作……一旦我的魁地奇生涯结束,你们知道……我指,我不能老是被游走球踩在脚下,不是吗?”看起来来巴格蒙魁地奇球员的身份帮助了他太多,严格来说,在当时,巴格蒙也算是一个名人,而且幽默的言语总会让人喜欢他。不过……凡林的目光转向了克劳奇,从克劳奇哪里得出的结果可不是这样,一切有关的人都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严格来说,巴格蒙只是一个不知情的人,他缺少了一些眼光和运气。观众中发出了吃吃的笑声。“那么我们来投票。”克劳奇先生冷冷地说。然后转向地牢的右面说:“陪审团将会很乐意举手……赞成监禁……”哈利看向地牢的右手边。没人举手,观众席上很多人开始鼓掌。陪审席上有个女巫站起来。“什么事?”克劳斯恼怒地咆哮。“我们只是想为巴格蒙先生上星期六在魁地奇比赛上代表英格兰与土耳其对阵时的出色表演表示热烈的祝贺。”她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克劳奇先生气得火冒三丈。这时地牢里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巴格蒙站起来向大家鞠躬,笑着。“卑鄙,下流。”克劳奇先生对邓布利多大声说,这时巴格蒙已经走出了地牢。他仍然愤愤地说,“罗克乌得确实给了他一份工作……露得。巴格蒙加入我们的那一天对魔法部来说将会是很凄惨的一天……”这时地牢又消失了。这记忆还真是漫长……凡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重要的的一段应该就要来了,小巴蒂克劳奇的那一段,或许自己应该更详细一些。当画面再次出现时,哈利发现自己和邓布利多仍旧坐在克劳奇先生的旁边,但气氛大不一样了。这里静得出奇,只有坐在克劳奇先生旁的一个脆弱纤细的女巫在抽泣着。突然,哈利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影。“凡林,你之前去哪了?”“上面。”凡林也指了指天花板。“你一直没进来?”“不,我全程观察着这里,这应该是第三段记忆了,依果卡卡洛夫,一个胆小的食死徒,露得巴格蒙,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善变者,最后……”“最后什么?还有,你知道么,斯内普教授……”“我知道,哈利,但是,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邓布利多相信他。”凡林说到,“我们继续看吧,这就是最关键的一段了。”哈利点了点头,他重新把视线投了回去。克劳奇旁边的女巫似乎是很糟糕的样子。发抖的手紧抓着一条手绢捂着嘴。哈利抬头看着克劳奇,他好像更憔悴了,脸色比刚才更灰白,太阳穴上有根筋在不停地跳。“把他们带进来。”他说,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回响。角落的门又开了。这次六个摄魂怪押着一行四个人进来。哈利看到人群中有人抬头看着克劳奇先生,有些人在低声耳语。摄魂怪把他们四人分别放在四张有链的椅子上。四人中,一个矮壮的男人茫然地看着克劳斯,还有一个比他更瘦一些,而且看起来更紧张的男人,眼睛四下看着人群。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它是宝座;她有一头又浓又黑的头发,眼皮厚厚的像盖子。“这是贝拉!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凡林说到,他只能够认出这么一个人来,不过,这个人多的身份很重要,他还为伏地魔留下了一个孩子。“那是谁?”“小天狼星的表姐,布莱克家族的一支。”凡林说到,“事实上,除了小天狼星之外,整个布莱克家族都是伏地魔的忠实拥护者。”哈利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这么说,他们全是食死徒?”哈利指了指这四个人。“没错,就是全部,而且这要比卡卡洛夫疯狂的多。”凡林说到。贝拉的旁边还有一个十岁的少年,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僵硬但却在发着科,乱草般的头发垂在他脸上,奶白色的皮有几粒雀斑。一看到他,克劳奇先生旁边的那个瘦小的女巫就开始坐立不安,用手绢捂着脸哭。克劳奇站起来。他俯视着面前的这四个人,脸上只有纯粹的憎恨。“你们被带到魔法世界法庭来,”他清楚地说,“为你们那令人发指的犯罪行为接受判决——”“爸爸,”那乱草般头发的少年说,“爸爸……求求……”“——我们从来没听过这样恐怖的行为,”克劳奇先生把声音抬高,把他儿子的声音盖了下去。“我们已经听过其他人的证词。你们四个被控曾抓了一个傲罗——弗兰克隆巴顿——并在他身上施了克鲁希尔特斯符咒,因为你们怀疑他知道你们那不知放逐到哪里的主人现在在哪里——”“那是纳威的父亲,隆巴顿夫妇被贝拉用钻心咒给折磨疯了。”凡林解释到。哈利呆呆的看着场地,他想起了纳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