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五,雪停了,阳光照在雁门关上,银甲和积雪反射着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银。罗成带着俘虏的阿史那摸末、归降的两千突厥兵,还有缴获的五千匹战马、三万件军械,回到了北平。
城门口,罗艺亲自带领文武百官迎接,红色的欢迎旗帜在风中飘扬。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手里拿着鲜花和麦饼,欢呼着“罗世子万岁!”“寒枪卫万岁!”孩子们追着马队跑,有的还把鲜花扔到罗成的马前。
罗成翻身下马,走到罗艺面前,躬身行礼:“爹,儿子幸不辱命,打退了突厥先锋,活捉了阿史那摸末,清理了内奸李三,还收降了两千突厥兵。”
罗艺扶起他,眼里满是欣慰,还带着一丝骄傲:“成儿,你做得好!这次雁门大捷,不仅打退了突厥,还震慑了宇文述,让北平军的威信传遍了朝野。昨天洛阳传来消息,御史弹劾宇文述勾结突厥,皇帝虽没治他的罪,却收回了他的部分兵权,让他暂时失势了。”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和百姓都能听到:“从今天起,北平军的训练权、指挥权,都交给成儿,他就是北平军的实际统领,持虎符调动全军!”
文武百官闻言,纷纷躬身行礼:“参见罗统领!”
百姓们也欢呼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响亮。罗成心里一暖,知道父亲这是彻底放权给他了,也明白这权力背后,是北平军民的信任。他环视众人,语气坚定:“多谢父亲,多谢各位大人,多谢百姓们!我定不负众望,好好训练军队,守护北平,守护百姓,让北平军成为乱世里最可靠的力量,让百姓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回到王府后,罗艺马不停蹄地将罗成传唤至书房内。一踏进书房,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只见房间西周的书架之上整齐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兵书典籍,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而墙壁之上则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北平城地图,详尽细致地描绘出了城市的每一处角落和地形地貌。
罗艺径首走到书桌前坐下,然后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件神秘之物——那竟然是一枚造型古朴的虎符!这枚虎符通体由青铜浇铸而成,其上精雕细琢着“北平军统领”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历经岁月沧桑,表面己经泛起一层浅浅的铜锈,但依然难掩其当年的辉煌与威严。
罗艺小心翼翼地将虎符捧在手心里,仿佛它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接着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罗成说道:“此乃我北平军之虎符也,共分左右两部分,左边一半交由于你保管,右边一半则留于老夫手中。日后若需调遣千名以上大军出征作战,则必须将这两半虎符合二为一方可生效。切记,此虎符关系重大,万不可轻易示人或遗失!”
罗成郑重地接过虎符,单膝跪地,“父亲放心,儿定当妥善保管。”罗艺点了点头,目光变得严肃,“成儿,如今虽打退突厥先锋,但天下局势未稳,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宇文述不会轻易罢休,他背后还有朝中诸多势力。你既掌北平军,日后行事更需谨慎。”
罗成握紧虎符,回道:“父亲,儿明白。我定会加紧训练军队,提升战力,应对各方挑战。”罗艺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一处说道:“此处乃战略要地,需加强防守。你可安排寒枪卫重点布防。”罗成走到地图旁,仔细查看,“是,父亲,我这就去安排。”罗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统领北平军,我很放心。但也要多与将士们交流,了解他们的想法,如此才能让军队上下一心。”罗成坚定道:“儿记下了,定不负父亲期望。”说罢,怀揣虎符,大步走出书房,准备开启他统领北平军的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