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也有些不确定。”
花神曳地的裙摆出现在青年身前,“但是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不怀疑了。”
“夏明棠,你与帝君长的可真像啊!”女人修长葱白的手指缓缓抬起了他的下巴。
夏明棠:……转世流?
“嗯…那位帝君是谁啊?我的前世?”他问道。
花神无语,不再做谜语人,收回了手。“没大没小,帝君是你姨母,这座偌大的观音街,本就是留给你的。”
“……”夏明棠一时语塞,他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花神娘娘,首先我的个孤儿。”
“其次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穿越过来的。”
“最后,帝君是八百年前交代您的,我今年二十二岁,无论这么算都不是两代人吧?!”
花神额前的金色花钿闪过流光,摇了摇头:“帝君通古彻今,这样说必定有她的道理。”
“好孩子,我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情况,但现在你不是孤儿了,帝君很在乎你,为你留下的可不止观音街这一点遗产。”
青年在思考,这样好像也说的通,正常孩子会一出生就自带伴生法宝吗?所以那辆泥头车是给他创回本世界来了!
“花神娘娘,有没有什么辨认真假的方法啊?”
夏明棠觉着这么大一座鬼城,不可能很随意就确定所有人,他还没接受自己突然有个年龄差那么大的姨妈呢。
“随我来。”
花神的飘带飞起,卷过长发青年的腰,将其带到了殿后的一株巨大的银杏树下。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大的一株银杏树了,树身足有一座房屋粗,树冠遮天蔽日,金黄的叶片散发着淡淡微光,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树下有一座大钟,青铜色,钟身爬满了锈迹,大小足有人高。
“这是玄音钟,除了帝君外,无人能敲响。”女人轻敲,一丝声响也无。
夏明棠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上前轻敲。
随着指节落下,一道与力道不符的沉重钟声传出,与此同时玄金铃自手腕处浮现,铃声交映响起。
黑夜里,钟声与铃声从百花陵而来,传遍整座观音街。
喧繁的街市上,行人商贩纷纷抬头,寻思着观音街哪来的钟声,观音庙里也没有钟啊?
对于鬼市而言,夜晚才是真正热闹的时候,即使灵界没有太阳,昼伏夜行也是刻在基因里的。
夏明棠按住躁动的小金,内心充满崩溃。
信了,我真的信了,从此以后我就是穿越大男主,身世牛掰,手握异宝,继承便宜姨妈的庞大遗产。
“果然,你就是我等的那个人。你看,观音街已经认主了。”
花神笑的明媚,她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认主?”青年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