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七点半,林深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苏晴”。接通后,她温柔的声音传来:“深深,醒了吗?早餐快好了。”
林深坐起身,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很刺眼。“……醒了。”
“那二十分钟后过来吧。”苏晴顿了顿,“今天穿休闲点,我们上午去图书馆,下午要去姑妈家。”
挂断电话后,林深在床上坐了几分钟。脑子里闪过昨天篮球场的画面——奔跑,汗水,周婷击掌时爽朗的笑,还有侧门阴影里安静站立的两个身影。
他甩甩头,起身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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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气氛比往常安静。
苏晴煎了荷包蛋和培根,烤吐司抹了厚厚的果酱。苏雨坐在对面,少见地没怎么说话,只是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图书馆九点开门。”苏晴把牛奶推到林深面前,“我们八点半出发,可以占到靠窗的好位置。”
林深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昨天训练后,周婷在社团群里发了下周练习赛的通知。时间定在下周六下午两点,对手是理工大篮球队。他还没回复是否参加。
“深深。”苏晴忽然叫他。
“嗯?”
“下周六下午,你有安排吗?”
林深心里一紧。“……怎么了?”
“妈妈下周从国外回来,说想一起吃个饭。”苏晴微笑,“大概也是下午两三点。”
苏雨终于抬起头,眼睛盯着林深:“你会去的吧?妈妈特意为你订了那家很贵的日料店。”
林深握着牛奶杯的手指收紧。
“我……下周六下午篮球社有练习赛。”他说得很慢,“上周答应了要参加的。”
餐厅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光痕。远处传来小区里孩子玩耍的笑声,显得室内更加安静。
苏晴拿起餐巾,慢慢擦嘴角。“这样啊。”她的声音很平静,“那就改天吧。我跟妈妈说一声。”
她说得轻松,但林深看到她握餐巾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苏雨忽然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有点硬,转身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
林深看向苏晴。她还是那么优雅地坐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没事的。”她对他笑笑,“练习赛重要,去吧。”
可她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