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梁周进藏拍戏,出发前给戴小雨发微信,约她见一面。戴小雨没有搭理他,刘梁周长这么大,心里没这么空过。鲍雪安慰他说,戴小雨被北辙南辕拴着跑不了。尤姗姗不同意戴小雨转让股份,彭湃给戴小雨出主意让她去学习管理,说可以帮她联系经贸大学的管理进修班。
戴小雨嫌学费贵一口拒绝了。彭湃说,这笔钱他出。戴小雨问他:“这算什么?”彭湃说:“支援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
戴小雨忍不住笑了,彭湃回国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着她脸上露出笑容。他乘胜追击,夜里留在这里,没有去住宾馆。戴小雨不让他上床,彭湃说:“看在我对你一片真心的分上,你就让我上床睡吧。”
“你怎么一片真心了?”
“为了你,我把生意都挪到国内来了。”
戴小雨看着他不说话。彭湃说:“死刑犯还有被赦免的时候呢,何况我还没那么罪大恶极。”
“谁说的?杀了你,我都不解恨。”
彭湃把脖子伸到她面前:“那就多砍几刀吧。”戴小雨用鼻子哼了一声,彭湃起身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首饰盒打开了。里面有一枚镶钻的戒指。他单腿跪在戴小雨的面前:“本来想明天找一个机会向你求婚,现在等不了了。小雨,嫁给我吧!”
戴小雨盯着那枚戒指问:“多少钱?”彭湃把戒指盒里面的发票拿出来递给她,戴小雨看着发票惊呼一声:“六万?”
俞颂阳手里的一个项目出了麻烦,他亲自飞往上海去解决问题,一周后鲍雪来上海看他。她拎着小行李箱,随着人流从出站口出来。俞颂阳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鲍雪一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人几乎吊在他身上。俞颂阳笑着掰开她的胳膊,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俩人乘出租车回到宾馆。耳鬓厮磨中鲍雪小声问俞颂阳:“我够意思吧?”俞颂阳给予肯定:“那是相当地够意思。”他松开鲍雪说:“你洗一下,我带你去吃特别地道的本帮菜。”
鲍雪洗了个澡,对着镜子化淡妆,听到俞颂阳在打电话,他一声比一声高。
电话是俞颂阳的母亲打来的,她用房子做抵押,在银行贷款八十万,从亲戚朋友手里借了二十万,去做P2P,结果全砸在了里面。现在还款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跟儿子说实话,找他帮忙。
俞颂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不是听错了吧?”俞母说:“你要是不帮我,我跟你爸就得搬大街上住去。”俞颂阳气得涨红了脸:“你动用这么大一笔钱办事,怎么也不问问我?我早就提醒过你,P2P这样的事情不要沾,你偏不听。藏着掖着,生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你倒想起我了?跟你说,我没钱,就是有钱,我也不管。”说完他挂了电话。
鲍雪问:“谁的电话?能叫你发这么大的火?”俞颂阳气呼呼说:“我妈。”鲍雪一怔问:“你怎么能这样和你妈说话?”
“我这辈子最恼火的事情,就是有这样一个妈。”俞颂阳余怒未消。
“你说这话的时候,把十月怀胎的恩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们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嘴。”
“我必须插嘴,因为这关系到你的人品。”
“我没精力跟你吵架。”俞颂阳起身往外走,鲍雪拦住他不让他走。“你留我在这就为了吵架?”俞颂阳问。鲍雪说:“不是吵架,是给你讲道理。”俞颂阳不耐烦地说:“我不想听。”鲍雪瞪起了一双眼睛说:“今天你要出去,就再也别想回来。”
俞颂阳不听邪,硬是开门出去了。鲍雪气蒙了,三下两下把摊在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进旅行箱里,拉着旅行箱摔门出去。
俞颂阳出了宾馆大门,转了一圈冷静下来,看到街边有家鲜果店,他进去买了几样水果,让服务员把它们削皮切成小块,放进包装盒里。回到宾馆俞颂阳按门铃,没人应答。前台服务员告诉他,1602房间客人退房了。俞颂阳大惊失色,拨打鲍雪的电话无人接听。鲍雪坐在机场候机处,数着俞颂阳打来的未接电话,是个双数,八次。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北京,鲍雪消了气,打俞颂阳的电话,手机提示,对方的手机关机。鲍雪的心头火又蹿起来,骂道:“混蛋,竟敢关机!”
鲍雪有一个抗衰良方,心情不好,用锻炼驱赶漫天乌云。在健身房各种器械的暴虐下,身体上的毒素被淋漓的汗水冲走,欢喜重新回到心中。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鲍雪推门进屋,突然被一人拽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鲍雪要喊,嘴被死死吻住。她连踢带打,那人受痛不过松开她笑。
鲍雪惊魂未定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俞颂阳。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死死搂着他。俞颂阳亲吻她的脸,鲍雪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俞颂阳吃痛不过,大声惨叫。
俞颂阳和鲍雪前后脚回到北京,看到她的行李箱,知道她已经到家,于是一颗心放下,做了一桌饭菜等她。吃饭的时候,俞颂阳说:“我本来想给你买个特别好看的手镯,那笔钱被这一来一回的机票给吃掉了。”
鲍雪问:“你还走啊?”
“那边的事还没完,我回来平息了暴乱就走。唉,都说战争能发洋财,那得看是什么战争了。”
“还吵不吵了?”鲍雪挑了下眉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