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下的星斗大森林,宛如一抹墨染的绸缎般缓缓地垂落下来,而营地的篝火却在这静谧的夜空中跳跃着,映照出史莱克七怪那疲惫却又兴奋的脸庞上,充满了对明天的无限期待的神色。
白日里的历练,尽是与魂兽的生死搏斗。
朱竹清凭借幽冥灵猫武魂灵动的身形,在战场上穿梭,恰似暗夜鬼魅般飘忽不定。
每一次迅猛突袭,都裹挟着彻骨的寒意与杀机。
然而,她的心神却始终无法完全的沉浸于战斗中——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去追随李天宇的身影,那个看似怯懦、实则深不可测的少年。
就在傍晚时分大家进行休整的时候,朱竹清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此时的柳二龙正与弗兰德低声商议着明日的路线,火红的劲装却勾勒出她那丰腴的美丽的曲线,眉宇间带着一股历经了无数风雨的冷冽的韵味。
可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角落里的李天宇的时候,那双媚态横生的美眸竟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那并非师长对学生的关切,而是一种近乎臣服的、带着隐秘的对他的渴望的闪烁。
尽管柳二龙迅速的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朱竹清的黑眸却在一霎之间骤然的缩紧——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与她自己在李天宇面前失控高潮时的战栗后如出一辙的。
一股酸涩的感觉就瞬间涌上了朱竹清的心头,仿佛还有一股细小的火焰在心中窜动。
她紧紧的咬住下嘴唇,指甲已经深深的掐入了掌心:“柳二龙老师……为何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难道她也对天宇有想法还是他们已经好上了?”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不停的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平日清冷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郁。
伴随夜色的逐渐深沉,营地也陷入了寂静,只有守夜的戴沐白偶尔巡视的脚步声。
朱竹清躺在帐篷中临时铺就的草垫上,辗转难眠。
白日里柳二龙那短暂的眼神反复的浮现,与她脑海中李天宇的面容不断地交织着。
她想起了在索托城的巷口中,李天宇如何将她剥的浑身赤裸;想起在酒馆中,他如何让她在众目睽睽下羞耻而亢奋地自慰的场景。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归属感,本是独属于她的秘密羁绊,如今却似乎被旁人所觊觎。
一股难以遏制的占有欲悄然而起,原本清冷的她也开始在体内一股股的醋意中慢慢的沸腾起来。
“不能再等了……”朱竹清深吸了一口气,悄然的起身走出帐篷。
借口去探查周边的魂兽踪迹,她便走向了正专心守夜的戴沐白的身边,轻声的提了提要离开营地片刻的要求。
戴沐白闻言当即表示要陪同前往,但却被朱竹清轻声制止:“你身为队长,守夜责任重大,需要保护大家的安全。”她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李天宇的帐篷,继续说道:“让李天宇随我去就好。他虽不擅战斗,但若真遇到危险,释放的魂力波动足以震慑一些寻常的魂兽。”
戴沐白略微的思索后就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于是朱竹清便径直的走向了与他们同住一个营地的李天宇的帐篷。
在帐内,李天宇正闭目养神,脸上挂着惯有的纯真的笑容。
当朱竹清掀开帐帘时,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李天宇的声线如柔和的羽毛般轻轻落入了竹清的耳中,却透着一份对她的深深的了解和洞察,那让人不由得心生惴惴的感觉:“竹清姐姐,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朱竹清的脸颊在夜色中涨得通红,她强作镇定,冷声道:“东南方向有异动,我需要你陪同一起去探查一番。”她的指尖在微微的颤抖着,呼吸有些急促——这借口真的是拙劣至极,在危机四伏的星斗大森林,独自探查本就是十分冒险的行为,更何况拉上看似最弱的李天宇。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醋意和深深的渴望已冲垮了她的理智。
李天宇低笑一声,并未拆穿。
他起身跟上朱竹清,两人一前一后潜入了森林的深处。
越远离营地,光线就越发的昏暗,只有月光透过了层叠的树冠,洒下了一片斑驳的银辉。
朱竹清的步伐越来越快,直到一处隐蔽的溪谷才停了下来。
这里泉水潺潺,藤蔓垂落如帘,仿佛能够隔绝了外界的声响,显的这里一片静谧。
朱竹清猛地转过身来,黑眸中燃烧着压抑的火焰:“你和柳二龙老师之间有事,对不对?柳二龙老师她……她看你的眼神……”她颤抖的唇角微微地抿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李天宇就静静的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竹清姐姐是在担心什么?柳二龙老师只是我们的导师而已。”他的否认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朱竹清的醋意彻底的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