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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跨越大洋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英雄(第1页)

第16章 “跨越大洋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英雄”

老英国今非昔比,

骇人军队震撼来袭。

他们并非德国兵,

而是该死的美国兵。

1944年初,刚到伦敦担任艾森豪威尔部下的心理战分支首领查尔斯·道格拉斯·杰克逊,写信告诉一位友人关于英国首都涌入大量美国人造成的摩肩接踵的情况。“伦敦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站着美国人,”杰克逊说,“而且,如果是在天黑后,那他们一定站都站不稳。”杰克逊的说法可能有点夸张,但在伦敦的某些地方,情况确实接近如此。

在前一年夏季,罗斯福和美国军事领导人最终说服英国,确定了反攻欧洲大陆的具体日期——1944年5月1日。因此,不列颠群岛不仅成了诺曼底登陆行动的集结地,而且还是,用艾森豪威尔的话来说,“有史以来最棒的军事行动基地”。1943年5月底,驻扎在英国的美国士兵人数是13。3万人。六个月后,人数变成50万;再过六个月,人数达165万。据一位英国历史学家说,自从九个世纪前诺曼人来到英国后,这次汇集大量美国人是英国最大规模的外国人涌入。“仿佛大西洋不存在了,”一名伦敦人写道,“广阔的美洲大陆似乎就在路尽头。”

英美官员最初面临的难题是,如何将这些士兵安置在只有佐治亚州大小的岛屿上,但士兵人数却是佐治亚州居民的二十多倍。东安格利亚区——英格兰东部的一个寂静郊区——受此冲击最大。由于地势平坦、靠近欧洲大陆,它成了规模急剧膨胀的美国第八陆军航空队的基地所在。到1943年夏季,这里建立了66个空军基地,驻扎了20万士兵。到诺曼底登陆行动开始时,此地区的美国空军基地两两之间平均仅相隔八英里,某些基地占地面积达500英亩,驻扎士兵达3000人。

和英国的大部分地区一样,东安格利亚区从未容纳过如此多的外国人。村庄的静谧突然被打破——数百名美国年轻官兵涌进当地的商店,开着吉普车和卡车穿过狭窄的街道,与女孩们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并喝光了当地酒吧所有的酒。美国人的大量涌入势不可当,对该地区的居民来说,却是令人痛苦的经历——而不久就会有更多的大不列颠人感同身受。

而英国首都的情况却有所不同。作为大英帝国的中心,伦敦在过去数个世纪见过太多外国人。伦敦在“二战”爆发后成了欧洲事实上的首都,接纳了数万名欧洲大陆的流亡者。但即使是伦敦人,也被前两年战争中涌入到伦敦的庞大美国人数所震慑。

到1944年,美军征用了伦敦地区的数千栋大楼,从首都郊外的田庄到中心城区的公寓和办公大楼。单单安置美国士兵就占用了伦敦的300栋大楼,其中24家酒店改造成了军官的宿舍。时尚的格罗夫纳酒店的两层舞厅成了世界最大的军事餐厅,为美国各个军事总部的官员提供餐饮。这个容纳1000人的餐厅每天提供的膳食多达6000多份,因此也被戏称为威洛伦,威洛伦是位于底特律市外的福特公司旗下的一英里长的飞机装备厂。

格罗夫纳酒店距离格罗夫纳广场仅几个街区,这附近区域成了美国人在英国的战时活动中心。据一位英国作家说,这片区域已经“被美国占领了——彻底地鸠占鹊巢”。该广场附近几乎找不到一间没有被美国军事或政府行政机构所征用的房屋或办公室。专栏作家厄尼·派尔说,在某些街道,可以发现“英国人格格不入地站在那儿,仿佛自己身处内布拉斯加州的北普拉特市”。某天,当你看到美国人络绎不绝地从西伦敦的办公室进进出出,派尔说,你会发现伦敦的军事官僚和华盛顿一样到处泛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派尔是印第安纳州人,效力于斯克里普斯-霍华德报团。他对美国士兵几乎向一切移动的东西敬礼的行为感到好笑。“所有人都敬礼,”派尔写道,“少尉向其他少尉敬礼。数千人不停地上下挥动手臂,似乎他们都发疯了……在美国人常出现的一条短街上,人行道被迫单向通行,从而防止敬礼可能产生的交通事故。”由于上级要求他们对英国军人和其他盟国军人“表现出应有的敬意”,美国士兵们几乎“向所有身穿制服之人敬礼……甚至可能包括门卫”。

格罗夫纳广场是美国士兵在伦敦的工作中心,皮卡迪利广场则是美国人所青睐的娱乐场所。数千名休假中的美国士兵和其他盟军士兵从早到晚漫游在这个罗伯特·阿尔比布中士称之为“**的、吵闹的蚁冢”的地方,其中一些人在寻觅餐厅和剧院,而大部分则是追求酒和女人。

自19世纪建成以后,皮卡迪利广场一直都是大英帝国的隐喻核心,这里的十字路口是伦敦最繁忙的交通中心之一。刚从印度或非洲返回的殖民地官员和生意人在这里与朋友一起聚餐、喝酒或通宵达旦地玩耍,因为他们已经数年未归了。皮卡迪利广场聚集着各种餐厅、酒吧、音乐厅和剧院,相当于纽约时代广场。“二战”前,各种巨大标志牌上闪耀的电子灯光彩夺目地笼罩着这片区域。而1939年以后,这些电子灯全部熄灭,但即使在黑暗中,皮卡迪利广场仍然是伦敦最有活力、最有人气的地方,让这个城市成为,用唐纳德·米勒的话来说,“地球上最妙不可言的地方之一”。在经历了该区域的繁华夜生活后,一名美国上校对家人写信道:“除非亲自体验,不然你根本无法想象战时伦敦的宴饮交际盛况。我看到有人刚认识五分钟就立即成为好伙伴。这里是浪漫邂逅发生之地。”米勒说:“皮卡迪利广场周围的街道,拥挤得让人无法喘气……到处都是人潮涌动,他们寻找食物和朋友、酒和性。”

在描述英国首都涌现了大量嗜酒美国人的信中,查尔斯·道格拉斯·杰克逊总结说:“我认为许多麻烦正在酝酿中。”(当然,杰克逊和阿特丽斯·艾登之间的情事便是其中一个麻烦。)吉尔·怀南特也认为如此,因为他非常清楚数量庞大的美国人给英国人的生活造成了更大困难。据西奥多·阿基利斯说,大使非常担忧“美国士兵对英国人的反应,以及英国军人对美国军人的反应,因为来到大不列颠的美国兵的钱更多、制服更整洁”。美国参战数天后,怀南特开始充当美国军事当权者和英国官员之间的调解人,尽可能地让大量涌入的美国军人与英国人和平相处。

1942年6月,艾森豪威尔到达伦敦,尽心尽力地和怀南特一同为之努力。和大使一样,艾森豪威尔将军担忧大量涌入的美国人对英国社会造成的物质和心理压力。“到英国的几乎所有美国士兵都自认为是享有特权的战士,他们解救英国于水深火热之中。因此他们期望受到同等待遇,”艾森豪威尔后来写道,“而另一方面,英国人认为自己是民主的拯救者,尤其是因为,他们单枪匹马、坚守阵地不退一步地已与纳粹分子对抗了整整一年。”

怀南特和艾森豪威尔始终认为,教育是增进相互理解的关键。在美国士兵来到英国之前,他们俩积极推动发起了一项美英计划来帮助美国士兵了解英国。英国新闻部和美国战争信息局联合制作了一部电影,其中布吉斯·梅雷迪斯饰演一名美国士兵。这部电影展示了两国之间存在的巨大差异,尽管语言相同,并提醒美国部队如何避免冒犯英国人。

这些即将来到英国的美国士兵也收到了由英裔美籍小说家埃里克·奈特(Eriight)撰写的一份手册。“你们作为英国人的朋友和盟友,英国人欢迎你们的到来,”奈特写道,“但请记住,跨越大洋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英雄……你们的家乡远离战争、食物充足、灯光闪耀,但英国的情况完全不同,所以当你们抱怨寡淡的啤酒或冷土豆或英国香烟的味道时,请三思而后行……请不要嘲笑英国人的说话方式或口音,他们听你们说话也一样感到好笑,但他们丝毫不会表现得失礼。”

用安东尼·艾登的话来说,怀南特“和大不列颠的人民建立了绝佳的个人关系”,并凭借这种关系积极努力地让英国民众为美国军队的到来做好准备。他的努力包括参加英国广播公司的系列广播节目《让我们相互了解》。

战争后期,怀南特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努力解决美国人大量涌入所带来的各种问题上,并努力促进美国士兵和英国东道主之间的良好关系。虽然他与艾森豪威尔将军紧密合作,但战争期间,将军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英国——从1942年11月到1944年1月在北非,1944年6月之后在法国。而当艾森豪威尔在伦敦时,他的精力则集中在即将来临的军事行动上。因此,他把美英关系的很多细节问题都留给大使及属下。“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如此有效地帮助我解决很多重大问题,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这些问题可能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1942年末,即将从伦敦启程去北非的艾森豪威尔对怀南特写信道,“我希望你知道,我们目前在军事努力方面取得的任何胜利,都与你的付出息息相关。”

当美国士兵惹上麻烦时,怀南特在很大程度上确保了他们被美国军事机关审判,而非英国法庭。当第一批美国士兵到达英国后不久,他看到报纸报道说,一名美国士兵持枪抢劫出租车司机,被判笞刑和六个月监禁。怀南特说服英国内政大臣赫伯特·莫里森取消了笞刑。之后他与艾森豪威尔、艾登一起,要求通过立法给予美国军事机关对美国士兵在英国的犯罪行为的唯一审判权。毫无疑问,这一提议引起了极大争议,主要得益于怀南特与英国外交部和国会议员的亲密关系,这个法案在英国议会遭到极少数反对,顺利通过了,但该法案不适用其他盟国军队。

与部队相关的问题非常繁多,怀南特和美军不得不处理,例如,美国人在道路上反方向开车引起了大量交通事故,为了建造美军飞机场和训练场摧毁了大片英国乡村原貌。在东安格利亚区,美国部队推倒了存在了一个世纪的灌木篱墙、树木和茅草屋,破坏了数十万英亩优质良田来建造一片片马赛克似的空军基地。某天,在目睹一位农民将一名美国军事测量员驱赶出甜菜地的场景后,陆军工程师罗伯特·阿尔比布满怀哀伤与失落。阿尔比布是耶鲁大学毕业生,也是一名非专业的自然资源保护论者,但他知道,不管这位农民如何驱赶,他的“遗产和杰作”不久就会被深深埋在八英寸厚的混凝土之下。“这场战争,”阿尔比布后来写道,“摧毁了这个男人以及他家人的劳动成果,正如伦敦市被炸毁的美丽教堂,炸弹摧毁了建筑师和石匠的智慧结晶。”在战争结束数年后,阿尔比布成为美国国家奥杜邦学会执行官,他说大多数工程与建筑同事在掠夺大自然时不能和自己感同身受:他们“把这看作必须完成的工作,并毫无怜悯之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位于英格兰西南海岸的德文郡也经历了类似的情况。1943年年底,英国政府下令拆迁几个沿海村庄和城镇、征用大约五百块农田,改做美军两栖作战的训练场地,从而为诺曼底登陆做准备。一位作家说:“补偿少得可怜,抱怨也徒劳无功。”美军争论说,如果不进行训练,反攻法国行动必然失败,因此美国军方借助怀南特来敦促丘吉尔及其内阁批准拆迁。当这个计划公布于众后,位于普利茅斯市的美国领事汇报了大量批评意见,指责这种“专横的、不民主做法”导致大约2700人无家可归,丧失生计,前途未卜。

当该地区的英国圣公会牧师撤离他们的教堂后,他们在教堂前门上张贴了一则通告,上面写道,致“我们的美国盟友”,“该教堂存在于此已有数百年之久,教堂周围的民众从记忆伊始就居住于此、耕田劳作,他们的至亲至爱长眠于这座教堂的墓地;这些房子、这些田地对外出之人来说至关重要,正如你们,我们的盟友,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和墓地一样。他们希望回到这里时,他们所热爱的周遭一切仍在这里迎接他们归来,正如你们希望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时的感受一样”。

不言而喻,对英国不动产的拆除和摧毁丝毫没有拉近美国人对英国人的情感,也无助于怀南特和艾森豪威尔为增进相互了解所作的努力。更糟的是,许多美国士兵对了解英国东道主完全没有兴趣。在乘船来到英国之前,许多美国士兵从未离开过他们所在的州,更遑论出国。另外,许多军人来自德国和爱尔兰移民家庭,由于传统因素,这些家庭本身就对英国人充满敌意。大多数美国士兵几乎只对尽快结束战争并尽早返回家乡感兴趣。“他们本不想来,所以当我们需要帮助时,他们并不会感到心灵相通,不是吗?”效力于美国红十字会旗下某个俱乐部的一位英国女员工如是说。而哈罗德·尼克尔森指出了两国人民思想上的不同:“对我们而言,英美合作意味着安全,但他们觉得是危险。”

而让问题更加严重的是,大多数英国人见到的都只是休假中的美国士兵。经历了部队的严格纪律和无休止的乏味训练后,他们急需放松自己。他们占据酒吧,大声喧哗,把自己灌醉,并和女人勾三搭四,用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MargaretMead)的话说,他们表现得“仿佛是世界的主人一般”。英国广播公司执行官莫里斯·戈勒姆(Mauri)说,“我们看到的是无所事事的美国人”。诺曼底登陆行动开始后,戈勒姆来到法国,看到了“美国人作战时的英勇模样。我希望带几名回伦敦,对皮卡迪利大街上的人说,‘看,他们也是美国人’”。

与怀南特和艾森豪威尔的看法一样,戈勒姆也认为美国士兵与英国人民太过疏离。营地和基地就是他们的绿洲,提供美国报纸、美国广播节目和美国电影,他们鲜少联络或关心外面的世界。这种局面是由许多美国指挥官促成的,他们觉得“这些人是战士,只负责作战。他们无须知道自己是在英国还是新不列颠,这对他们来说没有差别”。由于这些美国兵身处如此“敬业的美国环境”,戈勒姆说,他们与英国人之间“毫无共同之处”,“他们吃着不同的食物,阅读不同的报纸,听着不同的广播节目,他们丝毫没有共同点”。

对许多精力充沛但克制已久的美国士兵来说,英国只不过是个落后被挨打的小国——原始的生活条件、不友善的民众、劣质的啤酒和懒散被动的生活方式。一名美国士兵回忆说:“许多美国人对英国人的普遍反应是,‘如果他们能忘记该死的下午茶和餐点,振作并行动起来,那我们就不用为他们而战了’。”

另外,一些美国士兵也毫不避讳地在英国人面前表达对英国的不满。某天在伦敦,一位身穿女子辅助服务团制服的年轻女子——该服务团隶属于英国陆军——走向美国陆军总部外的两名当值的宪兵,在与他们闲聊一会后,女子问他们对英国的感觉如何,其中一名宪兵说:“我觉得还不错。”而另一名宪兵直言不讳地说:“女士,他们应该把这些该死的防空气球划破,让它们掉下来。”年轻女子“愤怒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开了。“你们知道她是谁吗?”一名平民警卫跑过来说,“她是正在军队服役的伊丽莎白公主。”数年后,那名礼貌作答的宪兵说:“我当时感到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目光如炬的眼神。”——未来的英国女王射向他和直言不讳的同僚的那个眼神。

虽然伊丽莎白公主从未公开表达过她对美国人的不满,但她的英国同胞们却没那么自制。对在战争中失去了太多的英国人来说,这些轻率、爱说风凉话的美国盟友看起来就像有钱、骄纵、无知、自负的小孩,他们觉得美国士兵对他们的历史和事业机构毫无敬意或毫不认可,正如艾森豪威尔所说,美国士兵毫不在意英国在抵抗希特勒和拯救民主方面所作出的牺牲。

而哈罗德·尼克尔森与一群参观英国议会的美国士兵之间的短暂相处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两个民族之间的鸿沟。尼克尔森是英国议会议员、小说家、传记作者兼前外交官,除此之外,他还是怀特之家和英国其他俱乐部的常客,是布卢姆斯伯里文化圈内作家薇塔·萨克维尔-韦斯特(VitaSackville-West)的丈夫。由于毕业于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尼克尔森常常自认为优越于大多数男人,尤其是美国男人。某天,当被要求带领一群美国士兵参观英国议会时,毫不为奇,他感到极度沮丧。

当晚,尼克尔森对两个儿子写信道:“他们懒散地嚼着口香糖,意识到自己在训练、装备、教养、文化、经验和历史方面的劣势后,他们没有丝毫兴致或不为所动。”在上议院,尼克尔森和无精打采的美国人加入由约翰·西蒙(JohnSimon)爵士带领的另一群美国士兵中。西蒙是英国上议院大法官兼前外交部部长,也是20世纪30年代绥靖政策的最忠实拥护者。傲慢、自负的西蒙接着向两群美国人——“不停嚼着口香糖、面无表情的50张面孔”——讲解上议院和下议院的运作方式。“现在,”西蒙说,“大家到我的办公室,伙计们,或者应该叫步兵们?我将向你们展示国玺。”尼克尔森描述接下来的场景:

他们百无聊赖地穿过走廊,以为会见到他们在旧金山的水族馆经常看到的大型湿地动物,但事实与之完全不同,他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两块内嵌图案的钢质圆柱物。然后这个男人拿起权杖对他们说:“现在,我的朋友,我必须要求你们离开,因为我得工作了。即使是上议院大法官,有时也要工作。哈罗德,麻烦你带领我们的朋友离开,怎么样?”我照做了。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当我们懒洋洋地穿过中央大厅时,一名步兵突然停止嚼口香糖,快速地用舌头把口中的箭牌口香糖推到牙齿一边,然后问:“嘿,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怀南特和艾森豪威尔认为增加美国士兵和英国人之间的个人接触能够帮助他们缓和成见、增进感情,因此在安东尼·艾登和英国外交部的支持下,大力推动了一项美国士兵拜访英国家庭的计划。哈里·布彻写道,艾森豪威尔认为,“如果美国兵能有机会在英国家庭度个周末……这样能极大地增进友谊和交情,而不是彼此之间冷冷淡淡”。雷丁女士的女子志愿服务队积极推进了这个计划,在英美联盟早期,只有该服务队成员热情款待了刚到达英国的美国士兵:在英国港口迎接他们,向他们分发三明治和茶水。关于家庭访问计划,雷丁女士对女子志愿服务队的成员说:“这是了解他们的绝佳机会,我们的命运与之休戚相关。”怀南特建议美国人不应该加重英国家庭的贫困。艾森豪威尔接受了其建议,并要求,当美国军人拜访英国家庭时,他们应该带去这个国家所稀缺的食物,比如肉类、食用油和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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