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卦!?
大师,你也太消极怠工了点吧!
众人满脸懵逼,完全没从震惊里反应过来,还是有人急中生智,急问:“大师,明天还在吗?”
景音随手起个卦,解卦象后回:“明天应该不行,后天……后天也不行,大后天吧,应该有机会。”
想来该是今日第一卦,岑维的事。
众人伤感。
连着两日都见不到大师的么?那日后呢?
景音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们的心声,热情提醒:“你们就想给城隍老爷上香时来蹲一蹲我就行了,别特意来!你知道的,我们这行讲究个缘!”
众人:“……”
还不如讲究“元”呢。
你个缘也太虚无缥缈了吧!
景音兴冲冲向庙门走,洋溢着下班的喜悦。
丝毫没发现,一道黑黢黢的影子,缓缓靠近,逐渐将他包围。
景音把板子凳子放到请香处寄存,虽然只来了一上午,但他俨然和慈眉善目的方阿姨混熟了。
不料转身,正撞一人怀中。
景音:“?”
他拔出脑袋,与一熟悉男人幽幽对视。
对方阴冷冷一笑,只可惜撼人姿态没维持过三秒,就绷不住的崩溃,怒摇景音肩膀:“先生竟然真的让你来这摆摊算命了,凭什么啊!!”
对方频率之快,动作之大力,让景音觉得自己是个在空中前后颠倒的球。
脑浆都要被晃匀了。
景音:“……救!”
可惜他的求救无人听,周围人还以为好朋友叙旧,说年轻人真会玩,见面不握手,改握头。
景音比对方还崩溃:“当然是先生惩罚我,让我来还债了!”
不然谁摆摊算命啊?
起码也得坐个办公室算命吧!
对方更痛苦了,松开他的脑袋。
这人正是施初见,带他去医院,还好心给他出检查费的那位。
早上吃饭,两人在闻霄雪“爱的注视”下,互加微信,互换名姓。
施初见因为昨天的事,是彻底记恨上他了。
景音顿了顿:“要不我们去问问你师父?”
施初见听见他的话,表情泛起一股让人瞧见就惊恐的变态喜意,压都压不下,虽没说同意,却也没拒绝,冷哼声,凶狠道:“罢了,这次先放过你!”
景音大喜过望,二人挨挤在一起,上了车,中间又恭维数句,敏感发现,一提对方和闻霄雪间的关系,对方态度就好上不少,虽然还是臭脸。
景音表面不在意,私下狠狠唾弃自己。
待他再无销身份证之忧,一定一雪舔狗之耻!
就是道怎么越开越偏了?景音纳闷看向窗外,直到车子驶入一条狭小胡同,忽然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他印象里,原身最后住的房子,就是在这样一条偏僻的小路后。
施初见顿时斜看来:“怎么?回家的路都不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