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伤初愈,不宜逞强!
那些一时逞能的人,最后,往往损失得更严重!
凡事三思而行,别大意!”
毓秀淡定的回话道:“
你是吃过多少苦,才有这么多心得体会的?
说来听听呗!”
登时拉下脸来的钟美芳,她一摆手,不耐烦的讲:“
我困了,要睡觉!
你精神着点,听着外面的动静!”
毓秀也在,迷迷糊糊之中,逐渐的睡着了。
次日醒来,窗外的一阵言语声,争先恐后的,挤进了毓秀的耳朵里。
“这可怎么是好?
书房里有血迹,门窗又被人破开!
老爷他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掳走报复吧?”一个中年妇人,忧心忡忡的讲着。
另有两个童声,在一旁胡乱揣测猜疑。
毓秀的闺房里,她从绣被中,坐起身来。
“听这说话声,肯定是李姨娘!
父亲只有她一房侍妾,母亲常年吃斋念佛,与这位父亲,仅是面子情!
再加上,母亲早知‘假爹’一事,所以,不可能是其他人!”毓秀在心里念道。
她一面下床,一面对钟美芳讲道:“
我的耳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李姨娘的屋子,是我这正房,东南边儿的厢房!
我在练习,《素手天女经》之前,是听不到,李姨娘与我那庶妹敏秀,和庶弟正仁的悄悄话!”
钟美芳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所在的这个时代,是不要求女子,有本事儿的!
我以前,可羡慕你这样儿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