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观她面色平静,肩膀舒展,双臂自然垂下,说话时不急不躁,全然一股大家闺秀的气韵。
“蒋姨娘,既然你这么担心自己的娘家人,为何不差人去瞧一眼呢?
何苦,来问我这个局外人呢!”毓秀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她这是把“球”,又踢还给了蒋绾绾。
话音刚落,蒋绾用手帕掩住嘴,她低头痛笑了两声,才说道:“
我想问你来着,却被你给堵了回来!
算了,除了我那小娘,其他人的近况,我也懒得知道!”
两句话的工夫后,她自言自语的念道:“
蒋家阔绰了十几年,也该大厦将倾,真相大白了!
只是,我那嫡出的好妹妹,她往后的日子,怕是还不如现在的我呢!”
毓秀临走时,蒋绾绾才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实话,她讲道:“
你查一查,蒋府的香火银子,会有些许收获的!”
之后,毓秀又随齐仲武,去了尹县令的府上。
这尹老爷的家,是一套两进的小宅子,院内仅有七间房舍。
待客的茶水,是又粗又涩,端上来的果子,仅有一碟桂花糕。
这尹县令的小儿子,一首对桂花糕虎视眈眈,他那“馋虫”上头的模样,着实可爱。
“这尹县令一家,生活简朴,连赵知府家的婆子,都比这尹夫人穿着体面!”毓秀在心中暗念道。
时近中午,毓秀等人回至衙门继续办案。
蒋奇他仍然不肯松口,但蒋宅那边,己经有人扛不住了,有多人提供了,确凿的证据。
从西城门出发,走了三十里地,有蒋家的地下“刀剑厂”。
以及,“有财堂”背后的老板,就是蒋万忠等等,数条有用的线索。
众人士气大涨,纷纷笑言道:“
太好了,这个案子足以轰动朝堂,二公子他又能……”
一个月后,齐仲武、秦穆雨、扬州总兵粱跃,三人联合上书,将此案的来龙去脉阐明。
而那在婚宴上,投毒的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南风雨侯。
据他所述,他本世家子弟,年幼时,家中西十七口人,皆死于蒋万忠,及其族人之手。
估值约五千两银子的族产,被蒋万忠和他的党羽侵吞。
但是,蒋奇被人追杀,却不是他所为,系与本案无关的私人恩怨。
“案子结束后,大人你得请扬州地界上的大小官吏、捕快、仵作们,集体吃一顿席面!
不然,这么大的功劳,你领了大头儿,他们的心里,会有嫉妒的!”毓秀对齐仲武说道。
他皱起眉头,有些不情愿的点头道:“
嗯!一桌一吊钱,得摆十桌!”
屋内,毓秀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一吊钱,根本不够,得二三十两银子,才算合理!”
严枫和范玉,在房门口笑嘻嘻的插话道:“
二公子,扬州最好的酒楼,是‘福满楼’!
不过,去那儿摆席宴客,最起码也得五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严柏便飞跑进屋来,递上信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