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慕晚很熟练的从名片盒里取出了一张名片。
“丫头,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江慕晚笑着把名片递到金西娅的手心,“没事也可以约我出来逛街,我带你去买又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呀……”
说得就像是自来熟一般。
金西娅只是拿过钱,然后塞进了口袋。
至于那张名片,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把上面的数字记得滚瓜烂熟。
“江小姐,谢谢你。我先回家了,下周六再见。”
说完,金西娅离开了婚纱店。
江慕晚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忍不住发出感叹:“福利院吃的什么啊?怎么长那么高!”
有一个模特突然站出来,声音清冷又着急:“店长,凭什么金西娅可以拿日薪?她一个新来的野模,居然能把刘敏惠挤走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们!”江慕晚撇了撇嘴,双手抱胸,一副行侠仗义的样子。
“店长你完了,那个刘敏惠和董事长的关系不菲……万一你也被炒鱿鱼了……”
江慕晚冷笑:“董事长是我舅舅!”
“哦莫??”
“所以……”江慕晚轻笑,“解散吧,别在这里闹了!你们都是月薪,月中打卡上,人家小姑娘啥也没有,只能日结!听懂了吗?”
“内~~”
几个模特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婚纱店,只有江慕晚维持她艺术般的笑容,迎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贵宾。
*
东大门不是一座“商城”,而是一片由钢筋、玻璃和不眠的灯火构筑的时尚吞吐器。
它以日光为耻,以午夜为昼。
当江南的橱窗拉下帷幕,这里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几栋巨型建筑——Doota、APM、UUS——像发光的巨型水族箱,矗立在清溪川畔。霓虹招牌并非狎鸥亭的艺术装置,而是密集、直白、充满力度的商业呐喊,用韩文、中文、俄文、英文,向全世界批发着“流行”。
这里没有狎鸥亭的梦幻滤镜,只有赤裸裸的时尚民主化流水线。
它是全球快时尚神经中枢最末梢、最活跃的神经元。在高楼的光鲜外表下,是汗流浃背的搬运工、彻夜赶工的打版师、精于算计的店主和追逐热点的买手,共同构成的、一部巨大、喧嚣、永不停歇的欲望机器。
金西娅站在街头,看着那些一件件挂出来的服装,忍不住流连在此。
没一会儿,她就拎着几大袋衣裳穿梭在街头。
为了习惯人类的生活方式,金西娅谎称自己是“孤儿”,可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连简历也是空白的。
金西娅想了想还是得找人帮忙解决下资料问题。
至少,先弄一张身份证。
这也是她的学习资料里提到的人类最基本的东西。
可是,她找谁帮忙弄身份证呢?
金西娅觉得这是一件难事。
不过,在路过手机店的时候,她拿出钱打算买下一款新手机的时候,意外的撞见了黎珉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