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师兄!赵师兄来了!”万事通孙乾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随着那抱刀少年的现身,场外围观的众多弟子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激动的欢呼。
“赵师兄!赵师兄!”呼喊声起初还有些杂乱,但很快便汇聚成一股洪流,一声高过一声,震动着整个演武场。
这呼声里饱含着由衷的敬佩与拥戴,他便是这些贫寒子弟心中真正的榜样与骄傲!
齐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耳膜发嗡,不禁讶然:“这位赵师兄……竟有如此威望?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你连赵师兄都不知道?”孙乾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该知道吗?”齐昱确实有些发蒙。
“当然该知道!这可是咱们贫苦弟子逆袭的典范,活生生的传奇啊!”孙乾说得理所当然,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光彩。
见齐昱真的一无所知,他立刻精神抖擞,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那神采飞扬的模样,仿佛在诉说自己的事迹。
据孙乾所言,这位赵鼎赵师兄,乃是五年前入的门。与许多有门路、有推荐的弟子不同,他是独自一人,背着个破旧行囊,从山脚下最贫瘠的村子里,一步一个脚印走上青云山的。
入门之初,他只是杂役弟子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天不亮就起身挑水、劈柴,默默无闻。
转折发生在一年后的记名弟子选拔考核上。这位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赵师兄,竟一鸣惊人!
非但所有考核项目均拔得头筹,更在最后的实战试炼中,成为了十余年来,唯一一个能在考核师兄手下硬扛过十招的新人!
如此成绩,自然惊动了门中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
然而,仔细查验之下,结果却令人可惜,此子根骨资质仅为中下,并非修练的顶尖材料。
几位原本动了爱才之念的长老,最终也只能惋惜摇头,不再提及。
最终,赵鼎只得拜在一位寻常长老门下,学了几套流传较广的普通武功,其中便包括那套日后让他声名鹊起的“无常刀法”。
若故事止步于此,他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然而,次年归宗峰内举行小比,谁也没料到,就是凭着这套看似平平无奇的“无常刀法”,赵鼎发挥出超越极限的实力,竟一路破关斩将,悍然杀入了前十!
他成了那届新弟子中唯一闯入前列的黑马,“赵鼎”这个名字,再次以强横的姿态,闯入众人视野。
凭借这实打实的战绩,他重新赢得了上层的关注,被破格允许参与诸多重要任务。
当同辈弟子尚在门内安稳修炼时,他己然在江湖的刀光剑影中,为青云门立下不少功劳,搏出了一个“无常杀神”的名号。近日更传闻,他将被特准入“无相堂”修习归元峰绝学,前途不可限量,己是享核心弟子待遇的天骄。
齐昱听罢,心中亦不免震动。
若孙乾所言非虚,这位赵师兄的经历,当真堪称传奇。从一贫如洗的农家小子,到如今令同门仰望的“无常杀神”,其间所付出的血汗与艰辛,可想而知。这份于绝境中硬生生劈开一条生路的坚韧,令他由衷生出几分敬佩。
演武台上,风云因赵鼎的出场而变幻。
李长歌脸上那份属于内门精英的从容早己消失不见,他紧皱着眉头,沉声道:“赵鼎,你当真要为他出头?”他指向一旁的李静。
“对。”赵鼎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如金铁交鸣,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李长歌心知可能不是对手,试图用言语挤兑:“你不是素来最讨厌李静这种人么?”
“确实讨厌,”赵鼎语气不变,“现在也一样,未来想必也不会改观。但今日这事,他办得敞亮。我破例,为他出手一次。”
此言一出,台下李静与李长贵的表情瞬间形成鲜明对比。
李静是松了一口气,虽被说“讨厌”却浑不在意,反而咧嘴笑了;而李长贵则是面如死灰,惊骇地望着场中对峙的两人,心知大势己去。
话己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李长歌深知先手重要,为抢占一线胜机,他选择了先发制人!
只见他手腕一抖,剑如毒蛇出洞,一式“仙人指路”疾刺赵鼎胸口,剑尖寒芒闪烁,既为试探,亦是逼其防守,为后续连绵剑招做铺垫。
面对这迅疾一剑,赵鼎竟似脚下生根,岿然不动。首至剑锋及体前三尺,他握刀之手才猛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