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交替的警灯,將村民们一张张惊恐又好奇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把半个村子的人都给惊动了。
村民们围在警戒线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议论纷纷。
“出啥事了?怎么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听说是那间没人住的旧房子里,发现了人!”
“谁啊?不会是……”
就在两个昏迷的人被抬上救护车,车门即將关上的瞬间,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发疯一样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她披头散髮,脸上掛著泪,一边跑一边哭喊。
“別走!你们別走!”
她冲向救护车,想要用身体拦住。
“车上……车上是我家老王!是王俊民啊!”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正是王俊民的老伴,张华。
郑洪业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从侧面將她拦腰抱住。
“大姐,你冷静点!你先別激动!”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男人!你们要带他去哪儿啊!”
张华在郑洪业怀里拼命挣扎。
“他到底怎么了?你们告诉我啊!呜呜呜……”
“我们是去救他!去医院!”
郑洪业大吼了一声,声音盖过了救护车的鸣笛。
张华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呆呆地看著郑洪业。
“去……去医院?”
“对!他和你说的那个女人都还有救,我们现在就是送他们去抢救!”
郑洪业耐著性子解释。
“你放心,我们是警察,不会害他的。”
救护车趁著这个空档,呼啸著驶离了现场。
张华看著远去的车灯,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郑洪业嘆了口气,示意两个警员將她扶到一旁。
陈连递过来一瓶水。
“队长,喝口水吧。”
郑洪业摆摆手,走到张华面前蹲下。
“大姐,现在能跟我们说说情况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丈夫怎么会在这里?”
张华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哽咽。
她断断续续地,將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是冯京……是冯京那个挨千刀的畜生!”
张华咬牙切齿地骂道。
“冯京?”
郑洪业和陈连对视了一眼,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他跟王俊民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