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锦摇头:“我没事,周周,早餐好了,你先吃早餐,我睡一会。”
“你要不要吃药?”
周白看他如此虚弱,到底心里不忍,上前关心地询问。
可是顾城锦不肯吃药,躺下盖上被子就睡了。
周白也没胃口吃饭,去翻家里的医药箱。
发现家里只有一些外用的和消炎的药,没有感冒药。
於是给耿慕云打电话,问他消炎药能不能吃?
“谁生病了?”耿慕云问。
周白说:“顾城锦,好像有些感冒咳嗽,能不能吃消炎药?”
“三少病了?你千万別给他吃药,什么药都別给他吃。”
耿慕云一听大惊,立刻急切喊道。
“为什么?药不合適?”周白问。
“不是药不合適,是他根本就不会吃药。行了,你先別急,让他好好休息,我马上过去。”
耿慕云说完掛断电话,赶紧拿著医药箱出门。
周白没想到,顾城锦居然不吃药?
不过仔细想想,跟他在一起那么久,的確没有看到他吃过药。
耿慕云过来,她刚把餐桌收拾好。
“在楼上,好像有一点发烧。”周白说。
“怎么会发烧?很久没有发过烧了,昨天发生过什么事?”耿慕云问。
周白尷尬,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耿慕云看她的反应,皱了皱眉,也没有继续追问。
上楼后先给顾城锦测体温,还好,三十八度,不算高烧。
“可能是发炎了,我给他打一针消炎针,你再给他物理降温。”
“为什么不吃药?吃药不是更简单?”周白问。
耿慕云抬头看著她,认真地说:“因为他吃不进去药,小时候吃太多了。一吃药,就会忍不住反胃噁心。”
“为什么会这样?”
周白皱著眉头问。
“不是跟你说过,他小时候他母亲没少逼迫他,那时候经常生病。可是顾家是什么人家?又不能整天把儿子送医院,所以他母亲就自己给他餵药,难免会出乱子。”
“她这是在谋杀,难道就没有人管他?”
周白生气怒问。
“顾董事长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对药產生排斥心理,发烧不退又餵不进去药。顾太太憋不住,才只能说实话。这也是为什么,顾老爷子一怒之下將他亲自带在身边的原因。”
“我从来没想过,他居然受过这么多苦。”
周白心疼地伸手,轻轻触摸顾城锦的脸颊。
在她眼中,他一直都是肆意的、霸道的,好像无所不能,睥睨天下。
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辛苦?
“我听说方嫣然的事了,也知道你跟三少在吵架。”
耿慕云给顾城锦打完一针,收拾好东西又对周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