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夜晚窗外寒风依旧呼啸。
寢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寒气,隨即又被温暖吞没。夏武踏进寢殿,隨手解下沾著外面寒气的大氅扔给迎上来的宫女。
红扑扑的脸上带著几分忙碌后的倦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尤其在看到內室暖光下那抹窈窕身影时,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径直走到內室,看到秦可卿正倚在榻边就著灯火看一本诗集,柔和的烛光在她完美的侧顏上投下动人的光影。
好美!
看的这一幕,突然自己那前世只能花八百看“学生证”的“儿子”。现在不知道在哪“199”呢?
可惜他没穿越过来,不然自己以后肯定给他封一个大官,和福安一样的官。
几步走到秦可卿旁边,直接挨著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上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散发著淡香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这儿舒服……”
隨即就侧过头,嘴唇几乎贴著秦可卿的耳旁,压低了声音。
“可卿啊。”夫君今天好累啊!”
“今晚给夫君的『深夜辅导功课,得……加倍?”
“嗯?『夫子我今天可是带著『优异业绩来求教的,秦『先生可不能敷衍了事啊。”
秦可卿听著他这混不吝的歪理,感受著耳畔灼热的呼吸和腰间不容忽视的手臂力量,早在他贴近时就已经开始发烫的脸颊,此刻更是红霞漫捲。
手里的诗集也拿不住了,软软地掉在榻上。
她身子微微发僵,羞得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想转头恶狠狠瞪一眼,但是身体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弱蚊蚋、毫无威慑力的嗔怪。
“殿下……您、您这说的都是什么呀……哪、哪有这样求……求教的……”
“怎么没有?”
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划动,“夫子的学业进步,可全指著『先生的悉心指导呢。”
“正所谓,教学相长,实践出真知嘛……”
秦可卿被他这通歪理邪说和动手动脚弄得浑身发软,心如鹿撞,知道自己今晚怕是又“在劫难逃”。
最终也只是羞极地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细声求饶:“殿下……您、您先让臣妾熄了灯……”
以下省略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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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穿著一身柔软寢衣的秦可卿,青丝如瀑散在枕上,绝美的脸蛋上红潮未退,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软软地偎在夏武怀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夏武结实的胸膛上下移动。
夏武一手揽著秦可卿,身心俱是满足后的慵懒,感慨了一声,这时候要是有根烟就好了。
看著怀里的秦可卿夏武脑子一抽来了一句:可卿,现在知道什么是『观大海之潮起潮落了吧?。
秦可卿闻言,刚刚平復些许的羞意又涌了上来,耳根红透,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带著嗔怪。
“殿下……您、您再说这些浑话,臣妾……臣妾以后便不来陪殿下了……”
还骗臣妾说……看……“看大海”。秦可卿心口发烫,脸颊烧得滚烫,暗自啐了一口,耳根都泛著粉,羞得连手指都蜷了起来,连这话都没脸宣之於口。
“哟呵?还敢威胁为夫了?”
夏武挑眉,故意板起脸,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捏,“看来是辅导得还不够深入,没能让你深知本宫的『厉害啊!”
秦可卿被他挠得身子一颤,又是羞又是痒,忍不住扭动娇躯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殿下!臣妾知错了,再不敢了……您、您饶了臣妾这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