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许抬头看了眼江砚,确认他在看,才拿过一旁的稿纸开始根据题干画遗传图。
路望许讲题的时候跟他自己做题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他做题的时候不爱写那么多步骤,能省略的步骤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题册或者稿纸的任何一角,但他讲题的时候会把所有的步骤都仔仔细细地写下来。
并且他并不是自己讲自己的把所有知识点全都一股脑的塞过去,而是讲一步停一下,会抬头看对方的表情,确保对方听懂后再接着讲下一步。
江砚初中的时候就听班上女生说过,听路望许讲题是一种享受。
“懂了?”
路望许停下笔,抬头看向江砚。
“嗯,谢了。”
江砚抽回题册。
路望许手上的笔又开始转起来,他一边转笔一边偏头说:“我也有个问题想问。”
江砚:“什么?”
“想知道你问我题的整个心路历程。”
江砚:“。”
路望许一得意就爱翘尾巴:“是不是终于觉得我比较厉害?”
江砚盯了他两秒:“我只是一开始认为你也不会。”
路望许手上的笔又掉了,他难以置信:“所以你只是单纯地想看我笑话?!”
江砚收回视线,没说话。
但路望许敢肯定,这狗东西的嘴角绝对绝对翘了一下!!
滚吧,要是他下次再理这狗东西一句话,他就……
“路望许。”
……
路望许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他没好气地回:“干嘛?”
“讲得不错。”
路望许一愣,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淡定地接受了这份夸奖。
这狗东西偶尔也是能说几句人话的。
“别客气,下次有不会的直接问。”
江砚眉梢轻挑。
路望许一开心就挂脸:“爸爸什么都会。”
江砚:“。”
—
晚上,路望许放言,要是段墨两人再鬼嚎不睡觉,就给他们录下来中元节的时候爬他俩床上循环播放。
当晚,路望许睡了个好觉。
于是第二天早上他到教室的时候,里面还空荡一片。
“路哥早啊!”
宋贺州坐在自己位子上朝走进教室的路望许打招呼。
路望许打了个哈欠应道:“早。你天天这么早?”
“嗐,早起补作业补习惯了,导致我们家司机都有了生物钟。”
路望许:“……”优秀。
宋贺州:“路哥,借支笔。”
路望许懒懒地把自己仅有的两支笔递过去,“自己挑。”
语气随意,两支笔硬生生被他说出了一大把笔随便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