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说……我说……”
杨凡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气。
“在……在宫外。”
“城南,破庙。”
赵楷的脚松开了些。
“哪个破庙?具置。”
“土地庙……庙后有棵三百年的老槐树。”
“树下第三块青石板,下面有个暗格。”
赵楷盯着杨凡的眼睛,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杨凡的眼神涣散,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算你识相。”
赵楷直起身,对着身后的番子一挥手。
“去,带人把东西取回来。”
一个番子正要领命。
“等……等等……”
杨凡又开口了,声音微弱。
“那地方……有机关。”
赵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机关?”
“我……我怕东西被人发现,设了些小玩意儿。”
“只有我的人……用特定的法子,才能安然无恙地取出东西。”
赵楷冷笑一声。
“你的人?”
“你如今是阶下囚,谁还听你的?”
“他……他是我过命的兄弟,他只认我。”
杨凡艰难地说。
“你派去的人,若是不懂规矩,只会触发机关,东西会和人一起,被里面的火油烧成灰。”
赵楷的脸色变了。
宁王的密信,何其重要。
若真是被烧了,他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