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乖,特别特别乖。
只要不涉及他底线的事情,几乎是林希指哪打哪,哪怕不理解也会照做完再发问。
所以“小乖”,“姐姐”这两个称呼就成了两人之间对对方默认的称呼了。
毕竟不是楚珩,林希的在意十分有限,替对方倒了杯水,就全心驾驶星舰去了。
两星之间有点距离,还有两天才能抵达。
精神过敏离开跃迁点后就会慢慢好转,青年难受成那样纯粹是自己作死,刚从跃迁点降落,精神力还没缓过来就冲上去跟星兽干架。
左右死不了,难受一点,吃点教训也是好的。
一天后,青年的情况明显好转。
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希转动椅子,背后倚在椅面上,右手食指在皮革椅的扶手上敲打,发出“嗒嗒”声。
被隐藏起来的红瞳,暗沉如墨。
一高一低,一强一弱,青年被林希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青年戴着皮套的手指无意识抓上滑落到大腿上的衣袍。
底气不足道:“姐姐。”
“谁教你主动放弃星舰控制权的?”
青年低头,兜帽将唯一露出的那双眼遮得严严实实。
即使看不见青年的神色,松了又紧的指腹,萦绕在周身的委屈,也依旧能看出他有多么心虚和可怜。
面对如落水小猫一般令人怜惜的人儿,林希却无动于衷,继续盘问道:
“又是谁教你精神过敏的情况下死撑着和星兽作战的?”
青年不答,只是一味地低头。
“啧。”林希不耐,厉声道:“回答我!”
青年浑身一抖,小声道:“我错了。”
林希抬眸不语,青年却乖乖地从椅子上下来。
一声不吭做起了俯卧撑。
滴答滴答,一时间,星舰里只有星舰允许的声音和青年运动发出的喘息。
直到青年双手做得直打颤,林希才大发善心叫了停。
“停。”
得了指令的青年从地面爬起,眼周已经凝聚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有些悬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的,像是哭过一般。
青年转身拭汗,林希也极有分寸的回头不去窥探。
只是路上遇到的一个同行者罢了,随时随地都有分离的可能,就像两条相交线,只有那一个点的交际,转瞬即逝,没必要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