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內的空气,因为转寢小春那句三线作战的绝望泥潭而变得沉重。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忍者,是木叶的精英。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同时在三个战场,与三个强大的忍村开战,对木叶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战爭,那是自杀。
“火影大人,必须做出决断!”
一名性急的家族族长站了起来,“我们不能被半藏牵著鼻子走!我建议,集中全部力量,以雷霆之势攻入雨之国,只要我们能迅速击溃半藏,砂隱和岩隱自然会退缩!”
“愚蠢!”
志村团藏冷哼一声,他终於开口了,声音像一块冰冷的铁,“半藏被称为半神,是那么容易被击溃的吗?雨之国地形复杂,常年阴雨,是天然的防御屏障。我们一旦深陷其中,补给线就会被无限拉长,到时候,砂隱和岩隱从我们背后捅刀子,你拿什么来挡?”
“那你的意思就是龟缩防守?眼睁睁看著雨隱村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吗?”那名族长涨红了脸反驳。
“防守,等待时机,总比主动跳进陷阱要好!”团藏毫不退让。
“你这是懦夫的行为!”
“你这是匹夫之勇!”
会议室里,爭吵声再次响起,鹰派和鸽派的观点激烈碰撞,谁也说服不了谁。
宇智波镜看著这一切,眉头微蹙。他没有说话,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男人。
猿飞日斩。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仿佛在场的爭论都与他无关。
宇智波镜的心,不知为何,安定了下来。
他相信,老师的弟子,如今的火影大人,一定已经有了答案。
终於,猿飞日斩抬起了手,往下轻轻一压。
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停了。
整个会议室,也隨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不要慌乱。”
猿飞日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在场所有人焦躁的情绪。
“战爭,的確已经开始了。”
“但我们的敌人,不止一个。”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副巨大的忍界地图前,拿起一根代表著指挥权的红色长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他会將长杆指向雨隱,或者砂隱,或者岩隱。
然而,猿飞日-斩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的长杆,越过了那三个代表著直接威胁的村子,重重地,点在了地图的东北角。
雷之国,云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