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徐昆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而后呵呵一笑,开口道:
“真不愧是沈万三的后人,就是会来事儿,將多出来的会费给我退回去,告诉他会员之间没有高低贵贱,这第一批入会的成员皆是商会的元老,无需做这些打点。”
“是!少爷!!”
“哈哈哈哈!好小子!办事倒是有模有样的。”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徐昆闻言也是微微一愣,而后循声望去。
“爷爷?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他的爷爷,魏国公徐膺绪!
徐膺绪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开口道:
“我刚好路过此处,听见你们的话,便好奇走进来听一听。
你小子此事干得不错,无论是干什么事情,都得对底下的人公正些,那沈老板虽然也是个有心之人,但此例却绝不能开。”
听到自家爷爷的话,徐昆也是当即点了点头,开口道:
“爷爷您就放心吧!孙儿晓得的!”
而就在这时,只见徐膺绪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徐昆。
“这是?”
看著突然递到自己眼前的书信,徐昆也是微微一愣,而后面露疑惑之色。
而徐膺绪则是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
“这是从京城那边传来的,朝堂上可是为了你的镇国商会闹翻天了。
就连平时陛下最心腹的于谦都被打入了詔狱。”
听到这话,徐昆也是忍不住眉头微微一皱。
对於这件事情,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动用军队以权谋私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看这群臣的反应就知道了,即便他们两门国公,这种事情群臣依旧是要反对的。
“爷爷!那此事?”
“哈哈哈!小子,你就放心吧,不要太小看陛下了,更何况陛下的身后可是还有个太上皇在的。
即便朝堂上那群官员跳得再欢,但也休想撼动我三家的联合。
说白了,这件事情就是我们三家以权谋私,从一开始你大爷爷就把这件事情摆在了明面上,他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听到自家爷爷的话,徐昆也是忍不住张了张嘴,先前的担忧也隨著自家爷爷的话瞬间烟消云散了。
看著自家孙子这般模样,徐膺绪也是当即摆了摆手开口道:
“我来將这件事情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以后商会的事情,只要不伤害大明的利益,你放手施为便是。
天塌下来有你大爷爷给你顶著,你大爷爷对你可是十分看好的。”
也就是现在徐辉祖不在这里,不然他一定会说,这话他怎么这么耳熟呢?
似乎他年轻的时候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来著。
鸡鸣寺!
只见朱浅汐虔诚地跪拜在佛像前,嘴里还忍不住喃喃地祈祷道:
“佛祖保佑,抱怨他永远开开心心,少些烦恼!”
朱浅汐满脸恭敬的对著眼前的佛像拜了拜。
与此同时。
徐辉祖则是漫无目的的在鸡鸣寺內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