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吸血鬼”杀手:杀人饮血
1978年1月23日,正值午夜时分,当人们都在睡梦中时,FBI探员鲁斯·沃帕吉尔还在研究案件。当他正全神贯注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让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案件,接起电话才知道,是萨克拉门托北部的一个小警局打来的,因为那里发生了一起非常恐怖的凶杀案。
在电话中,鲁斯了解了大概的案情:住在萨克拉门托北部郊区的大卫·沃林,是一家洗衣店的货车司机,今年24岁,他与22岁怀有身孕的妻子住在郊区一栋简陋的房子中。案发当天,当他下班回家时却不见妻子的身影,起初,他以为妻子去外面散步了。可是,当他走进房间才发现,满身是血的妻子躺在卧室的地板上,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且她的腹部被人残忍地割开。
他被眼前恐怖的一幕吓坏了,慌里慌张地跑到邻居家请求帮助,邻居立刻帮他报了警。当地警方闻讯随即赶到了犯罪现场,当他们到达现场后,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沃林太太的衣服被凶手脱下,腹部有很深的伤口,肠子都露了出来,身体里的内脏也被掏了出来,而且一些身体器官已经不见了。另外,从现场的情况可以看出,凶手应该将受害者的血倒在乳酪瓶中,一饮而尽。
当地警方调查后得知,沃林家中的财物并没有丢失,他们平时一向安分守己,也没有与人结过怨。这让警方非常不解,凶手作案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
FBI探员鲁斯在了解完案情后,打电话向心理画像专家罗伯特·K·雷斯勒寻求帮助,希望他能够协助他们尽快抓捕这名残忍而变态的凶手。
在了解案情和仔细查看犯罪现场的照片后,雷斯勒对凶手做了初步的心理画像:凶手是白人男子,年龄大概在25~27岁之间;体型偏瘦;所住的地方凌乱不堪,证物有可能会在他的住所中搜到;性格较为孤僻,经常一个人待在家中,不喜欢与人交往;目前处于失业的状态,可能会领取政府的救济金;没有服过兵役,可能在高中时就已经辍学;有精神病史,并且服用药物,可能患有一种或多种偏执狂妄想症。
当FBI探员鲁斯听闻雷斯勒如此精准的分析,不解地问:“您如何只是在了解大致的案情和查看现场照片后,就能分析出这么精准的信息呢?”雷斯勒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分析思路娓娓道来。
在FBI行为科学部,他们曾经研究过多起类似的凶杀案。经验表明,在性犯罪案件中,凶手往往是男性,一般是同种族犯罪,即白种人杀白种人,黑种人杀黑种人。在这起凶杀案中,凶手多半是20~30岁的白人,因为被害者是白人,住在白人社区,所以凶手如果是黑人的话,出入该社区必然会引起居民的注意。
一般来说,这类凶手大致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犯罪行为有逻辑可循,即凶手会遵循一定的模式;另一种是凶手的心理状态和行为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从犯罪现场的照片和报告来看,这起凶杀案的凶手属于后者。因为他杀死受害者没有任何逻辑,也没有清除那些暴露自己身份的线索。因此,可以推断凶手是一个“毫无章法”的人。一般来说,这种人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病。
而通过凶手对沃林太太尸体施以的种种暴行可以看出,他的心理疾病是长时间积累的结果。因此,由于偏执妄想症第一次发作通常是在19岁左右,这种疾病潜伏期长达8~10年,所以推断凶手的年龄大概在20~30岁。
雷斯勒表示,之所以会认为凶手的年龄不太大,是因为在之前的研究中发现,大部分性犯罪凶手的年龄都在30岁以下;而如果超过30岁的话,他们的心理异常往往不受控制,会犯下一系列毫无逻辑的凶杀案。可是,这起案件犯罪现场的种种迹象都显示凶手是初次犯案,因此可以推断凶手属于前者,并且是第一次作案。
而他之所以认为凶手的体型偏瘦,是由于大部分精神病患者都食欲不振,经常不吃饭,所以他们会营养不良。而心理状况也会反映在外表上,这类人往往比较邋遢,不注意个人卫生,同时他们很难找到喜欢自己的人,因此,这类人大多是单身。
另外,在军队中,生活混乱的一类人也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因此,雷斯勒推断凶手没有服过兵役。而这类人在病情发作前可能就完成了高中学业,但是却不可能考上大学。即使他们能够找到一份工作,但也是一些零散工。再加上性格孤僻,他们往往连这类工作都做不好,常常形单影只,靠政府的救济金维持生活。
除此之外,雷斯勒还分析,如果凶手有车的话,必然是残破不堪,座位上堆满了食品的碎屑和包装。同样,他的住所也是如此。不过,由于凶手的性格比较懒散,所以他不可能开车出来作案,因此,这表明他有可能就住在受害者的家附近。行凶后,他就徒步走回了家中。
随后,FBI探员鲁斯将雷斯勒所做的心理画像和分析分发到各地的警局,让他们根据这些线索来寻找嫌疑人。在调查的过程中,各地警局也呼吁民众如果遇到可疑情况或形迹可疑的人,要随时给警察或FBI打电话。
正在FBI与当地警方展开搜查时,距离沃林家不到一英里的地方再次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受害者是36岁的伊芙琳·米洛斯以及她6岁的儿子杰森,还有她的一位朋友——丹尼尔·J·梅瑞斯。
丹尼尔和杰森的尸体都没有遭到凶手的残忍凌虐,但伊芙琳却比沃林太太还要凄惨:全身**倒在**,子弹射穿了她的头部,腹部有刀伤,身体内的部分内脏被掏出来剁碎。从案发现场来看,凶手也喝下了受害者的血液。
另外,伊芙琳22个月大的侄子麦克·费雷拉也失踪了。警方推测,他有可能被凶手绑架了。后来,当地警方根据在围栏上发现的血迹推断,孩子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受害者丹尼尔的汽车不见了,警方推断,车必然是被凶手偷走了。不久,他们在距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地方发现了被丢弃的车辆,车子还处于发动的状态。
警方调查得知,伊芙琳家中没有丢失任何财物,因此排除了抢劫的目的;伊芙琳在生前是做保姆工作的,照顾过附近很多小孩子,邻居对她的评价都不错,因此她与别人结怨是不可能的事情。伊芙琳是一个离异的女人,有三个子女,其中一个孩子由前夫抚养,另一个案发时在学校上课,从而逃过了这次的劫难。
这起凶杀案与沃林太太被杀案一样,都找不出凶手的作案动机。这让当地警方在调查后认为,这是一起最荒谬、最没有道理的凶杀案。经过媒体的报道,当地居民都知道了这起残忍的凶杀案。这引起了人们的恐慌,大家感到都非常害怕,晚上不敢出门,并且为家中的大门加了好几道锁。
FBI探员鲁斯得知这起凶杀案后,随即向雷斯勒汇报了案情以及案发现场的情况。雷斯勒在了解案情后认为,这起凶杀案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因为这起凶杀案证明了他之前的种种推测。后来,雷斯勒依据FBI搜集到的新资料,对凶手的心理画像进行了修正,并做了更为详细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