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强行忍住要挪开的腿。
听到嬴政这很是真诚的话,想也不想的就“大吃一惊”。
仿佛才发现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和他谈天论地的人身份竟然如此不同凡响。
竟然就他们口中议论的帝王。
“什么?”
“你,你说你是陛下?”
“草民该死,参见陛下……”说著,风照就一脸惊恐的欲要下跪。
被嬴政扶住。
“先生,不必行如此大礼,寡人就不信刚刚先生没有看出来我等的身份。”
嬴政似笑非笑的看著风照。
果然还是年轻人啊,思绪竟是如此跳脱。
嘴上说著害怕,眼睛里却全然没有对自己身份的畏惧。
刚刚紧张的气氛退却。
风照继续“诚惶诚恐”道:“陛下折煞草民了。”
两人心知肚明在这里演。
后面的几人活像是在看戏似的。
真是罪过。
陛下的戏怎么能是他们可以看的,简直是大逆不道。
不过,这位年纪轻轻的人刚刚和陛下那一番谬论虽说太过於惊骇世俗了,可他们也能听出来其中要表达的意思。
这,不就是他们陛下最近在愁的事情吗。
没有想到陛下只是出来巡视一番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既然先生已知晓寡人的身份,那寡人便也不再隱瞒先生。”
“不错,寡人便是嬴政,就是不知先生思考得怎么样?”
“若先生愿隨寡人入咸阳,寡人必將不会亏待先生。”
嬴政一口一个“先生”,叫得风照格外耳热。
倒没有因为风照年纪小就自持身份。
风照的一番言论令如今急需改革人才的嬴政见猎心喜,恨不得立即就將这等见识不凡的大才收入囊中。
这个时代虽说百家爭鸣,可真正有政治大才的人却不多。
他如今就面临著一个人才断代的尷尬问题。
嬴政当然知道这一点。
朝廷上,仅仅只靠李斯那么几个人是完全不够的。
以前的秦国只是七国中的一个国家,而如今的大秦却是整个天下。
他,太需要人才了。
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嬴政的心里,那就是“求贤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