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伊这位云隱忍者趴在草忍团长身上哭的天崩地裂。
若不是在场眾人事先都知道他们各自的身份,说不得还真以为结城伊是哪位已死草忍团长的孝子贤孙。
但是正因为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还知道他们之间的齷齪。
冷眼看著结城伊的表演,嘴角冷峻的织田信长又看向每一名草忍旁边站著的云忍。
“织田信长你杀死了怀揣著和平之心而来的草忍团长必须付出代价!”
独自在那边哭嚎了好久,结城伊见没人理会自己左右望了望。
乾脆也不装了的结城伊一抹眼睛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吼道。
“所以呢?”
几日来该做的准备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织田信长当然是不慌这位云隱忍者的。
习惯於使用暴力破局的云隱来来回回不就是那么两三样吗?
接下来就应该说让我这个大名亲自去草隱村赔罪了吧?
亦如当年逼著木叶隱村交出他们日向一族的族长来赔罪。
区別不过於自己是大名他们还不敢光明正大的要自己的命罢了!
“哼,你毕竟是一位大名,杀人偿命天公地道,我们也不要你偿命。”
“你自己在我们的见证下去草隱村负荆请罪吧!”
面上一喜,这次见织田信长如此上道。
结城伊觉得对方总算是黔驴技穷此时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只要对方去了草隱村那就是有去无回,这辈子也別想再回到田之国。
届时挟持住这位大名,田之国还不是自己云隱村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他闯进了我的藩邸里,左马介按照律法私闯民宅该怎么判?”
瞄了一眼嘴角都压不下弧度的结城伊,转首织田信长平静的问道。
“是,主公按照忍界大陆上普遍公认的律法。”
“私闯民宅者打死勿论!”
闻言早就在等著这一刻的左马介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听到了?”
挑了挑眉头织田信长对愕然中的结城伊充满了怜悯的意味答道。
“打死勿论?”
眨了眨眼睛结城伊有一刻是茫然的,什么时候忍者之间的事情是可以用律法来约束的了?
哪家正经忍者会把律法放在心中,哪家的律法能够管得到杀人过活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