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泡的黄花菜、木耳也泡了,此时俩人在灶前坐着,一个烧水,一个取暖。
谢晏进去,取暖的同僚起身:“是不是该杀鸡了?”
“不杀!”
谢晏摇头。
同僚奇怪:“不是你说的,杀只公鸡,用铁锅炖小鸡?”
谢晏担心他的话随风飘到正房,低声说:“我没想到司马相如也来了。”
“他不能来?”
同僚困惑。
谢晏:“男人风流多情,女人蜂拥而至,我无话可说。
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
男人要是和陛下一样女人成群,我也无话可说,他养得起。
我平生最看不起软饭硬吃之人!”
同僚不懂何为“软饭硬吃”
,但结合他上一句提到司马相如,瞬时明白过来。
据传司马相如把卓文君勾走,但养不起,只能叫千金闺秀同他当垆卖酒。
卓父心疼女儿,送女儿许多财物。
司马相如生活宽裕,又赶上杨得意向皇帝举荐此人,他才有钱从西南到长安。
如今官职不大,依然不必为生活奔波,正因其妻卓文君有钱。
然而司马相如到长安不足两年就有了别的心思。
那时杨得意和谢晏还在未央宫。
杨得意担心教坏孩子,避开谢晏在他们几人跟前念叨过几次。
没成想还是叫谢晏知道了。
同僚宽慰道:“不杀就不杀吧。
鱼和羊肉也够了。
老实说,以前从未想过可以隔三差五吃到羊肉鱼肉和鸡鸭。
这都是沾了你的光。”
谢晏:“过几日叔父休沐,你去把他找来,我们杀两只鸡。”
二人闻言点点头。
正月二十四日上午,谢晏的同僚到宫门外请禁卫帮他找谢经。
卫青突然而至。
车里的小不点探出头:“杨头!”
谢晏的同僚杨头扭头看去:“大——小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