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农眼前一亮:“小谢先生——”
“有事说事!”
谢晏赶忙打断,“少恭维我。”
抬手把少年推给卫长君。
卫长君奇怪:“怎么了?”
“自己看!”
谢晏瞪一眼猴孩子。
少年早上穿的衣裳,此时腿上全是泥土,上半身快湿透了,脸上黑一块灰一块。
卫长君没眼看,“你你——这是滚猪圈了,还是钻狗窝?”
“快给他擦擦换掉吧。
待会儿再着凉了。”
谢晏打断。
卫长君拉着满脸讨好的外甥进屋。
罪魁祸首之一的大黄狗屁颠屁颠跟进去。
杨头到谢晏身边低声说出果农的来意。
谢晏心里不禁骂,狗皇帝!
莫说这个年代,就是再过两千年,长安地界上也长不出荔枝。
“等着!”
谢晏无奈地看一眼无辜可怜的果农。
到室内翻箱倒柜,累出一头汗,谢晏也没找到“橘生淮南则为橘”
的那篇文章。
估计作者还在作者妈肚子里。
谢晏找出种植书籍,自己现写一卷,最后来一句总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
到门外,谢晏把竹简递给果农:“要是宫里来人,尽管把这个呈上去。”
果农在此五年,听说过谢晏不少事,他的家人还找谢晏开过药方。
谢晏只要一句道谢。
基于对他的信任,果农离去。
杨得意低声问:“你有几成把握啊?”
谢晏:“此地要能种出荔枝,小爷我是秦始皇!”
杨得意:“这,陛下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
谢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