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个劲说:“太多了。”
谢晏:“再给他做两张饼便是。
我们这么多人还能吃不完。
即便吃不完,你们也可以说带回去给他父母兄长尝尝。”
夫妻二人听得一愣一愣。
谢晏摇摇头:“不会做生意!”
齐王不禁嘀咕:“就你懂得多。
要是遇到个没钱的呢?”
谢晏:“有钱没钱看不出来?再说,这饼不便宜,既然舍得买,就说明不差多买一张。”
齐王无法反驳,便问:“我花钱买的饼不应该我先品尝吗?”
谢晏从摊位上拿一张饼,撕一半给他。
齐王不禁说:“刚刚要三张就想着咱俩一人一半。”
谢晏:“你真聪明!”
“又嘲讽我?”
齐王气得哼一声,但双脚一动未动,挨着谢晏等肉饼。
一炷香后,众人离开东市。
肉饼摊邻居凑过来,问:“可知刚刚那个年长的是什么人?”
饼摊男主人道:“王先生的兄弟。”
邻居笑了:“什么啊。
那位就是上林苑的管事,水衡都尉谢晏,也是谢先生。
以前时常亲自买菜买肉。
我在肉行见过他。”
男主人手里的饼险些没拿稳:“那,小王公子喊他晏兄,这——”
“那孩子跟他说话没大没小,肯定不是寻常人。
我想了又想,同谢先生最为要好的是卫家,也没听说他认识姓王的。
倒是陛下的母亲姓王。”
邻居此话一出,四周路人商人都看过来。
做饼的女主人难以置信:“王先生,是,是——”
邻居:“是他也正常。
以前扮成平阳侯,还给平阳侯惹出许多事。”
女主人见过“王先生”
,看气质不是寻常人,“也不对啊。
小王公子的年龄同太子——”
同太子的年龄对不上,但小王公子的兄长和太子一样快成亲了。
邻居点头:“我正是听到他要搬出来,忙着收拾房子,想起亲戚最近在东边帮齐王种花,我才敢这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