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轩听他这么一分析,拍手道:“还是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
其实哪里是梁文轩想不到,分明是他关心则乱,所以没想到这茬。
两人说着,就走到那贺老头家门口。
陈博正刚要抬手敲门,那对木门就嘎吱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汗衫,宽松格子裤的老大爷手里拿着葵扇摇着,上下打量陈博正跟梁文轩两人。
老大爷头发剃的很短,寸头,不少头发已经白了,态度很不友好,“干嘛的,又是土地局的?”
听这大爷口气,就知道大爷对土地局的人很不耐烦了。
梁文轩忙堆出一张笑脸,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油条烧饼,“大爷,我们不是土地局的,是想买您的地。
您吃了吗?”
大爷倒是不客气,直接抢过油条烧饼,扭身回屋。
梁文轩跟陈博正对视一眼,都意识到这位大爷不是一般的刺儿头。
寻常来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何况还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这位大爷真就是不把人当回事,拿出麦乳精冲了一杯,打开电视,就着昨儿个的电视重播,吃着早饭。
一顿饭造完,大爷扭头一看,“嘿,你们怎么还没走?”
这真是个大爷!
陈博正笑道:“贺大爷,我们想跟您商量商量收购您手上房子的事,价格绝对好商量。”
“好商量,怎么好商量,我一平米卖你们十万八,要不要?”
大爷口气很横,眼睛一瞥,语气那叫一个不屑。
“嘿,你逗我们玩是吧?!”
梁文轩还没碰过这么不客气的,当下气得站起身来。
贺大爷也不慌,坐在摇椅上,慢悠悠,“干嘛,吓唬我啊,有本事打我啊,我可告诉你,你大爷这把身子骨,哪里都不好,出什么事,你小子就等着倾家荡产赔偿吧!”
梁文轩气得脸都红了,整个人跟夏日里暴晒过的西红柿一样。
陈博正按了按梁文轩,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道:“大爷,您真是会开玩笑,要是有十万八千一平的价,这谁还买得起地啊。
我看您水壶好像空了,我给您烧水去吧。”
贺大爷也真是不客气,直接指了指外面的煤炉子,“炉子在那,炭火在外面,把水壶打满了。”
陈博正笑着答应,提着藤编热水壶出去,烧水。
一整天,他们俩都被贺大爷指使的团团转。
等回去的时候,华凌峰等人早已回到酒店办公室,看见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
华凌峰喜出望外:“怎么着,你们去一整天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梁文轩摊开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什么好消息,我们俩今儿个给人当碎催去了。”
“什么碎催?”
王健全听得一头雾水。
陈博正倒了杯水给梁文轩,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没什么,就是帮人家老大爷干点儿活。”
“嘿,那叫干点儿活吗,咱们下午都给人刷了一屋子大白。”
梁文轩简直要气笑了,“咱们还得给人做了晚饭,才回来。”
“这可太不客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