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陈博正猛地呛了一下,他对着闻蝉的手就咬了一口。
“哎呀,你属狗的。”
闻蝉叫了一声。
陈博正道:“对,属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想着怕你失眠陪你说几句话让你开心一下,你倒是拿我寻开心了。”
闻蝉忍俊不禁,笑得抬不起头,“那你愿不愿意叫我拿你寻开心呢?”
陈博正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肩膀,“有什么办法,我们老陈家的家训,男人就得多担待点儿,就算媳妇坏心眼,也得忍着,这叫三从四德。”
闻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然后捂着心口道:“不行,陈博正,你不许再开口逗我笑,我怕我笑犯病了。”
她是说笑的,可陈博正却吓得不轻,抬起手就要按铃,闻蝉连忙拉住他的手,“你干嘛??”
陈博正道:“你不是难受吗?”
闻蝉无语片刻,白他一眼,“我是夸张,夸张的说法。”
她刚说完,就看到陈博正露出戏谑的表情。
闻蝉这时候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陈博正涮了,抬起手就给了陈博正几拳头,“好啊,你骗我。”
陈博正哈哈大笑,也不躲:“这叫礼尚往来!”
两人有说有笑,闹腾了一会儿,眼瞅着时间快指到十点了,陈博正便不让闻蝉继续说话,压着她躺下睡觉。
闻蝉原先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道这一觉是她来美国后睡得最好的一觉。
她一夜无梦,睡醒的时候是早晨八点多,纽约早晨的阳光明媚而热情,白色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像是有无数只鸽子在里面扑棱着翅膀。
空气中烟尘起起伏伏,伴随着风过来的还有花香。
拧开房门走出来,客厅的茶几上的花瓶插着一束热烈的玫瑰花。
“姐,正哥一早出去买的。”
姜子涵跑过来告密。
闻蝉看着鲜花,唇角不自觉地翘起,过去抚摸那些鲜花,问道:“他人呢?”
“刚刚出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这说曹操曹操到,姜子涵话音刚落,陈博正就跟胖子等人从外面进来。
陈博正看见闻蝉,眼神落在她身上,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刚才出去办了点事,这东西给你。”
闻蝉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看向陈博正,“这不是你随身携带的玉佩吗?”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这玉佩能保佑人逢凶化吉,”
陈博正道:“我从小到大没少碰到事,但都能平安无恙,我把这玉佩给你,它一定会保佑你今天的手术成功的。”
有些话可以说出来,有些话不必说。
闻蝉看着陈博正,什么也没说。
在被推入手术室的时候,陈博正也陪在她身旁,闻蝉握着他的手,“等我出来,你再跟我求一次婚,我们在美国注册结婚,我要一个戒指,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护士跟医生都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
姜子涵他们也不明白。
但陈博正看着她,点了下头:“好,我买最大的钻戒。”
闻蝉唇角勾起,骂了一句笨蛋,却没有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