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这二人可是关系极好的闺蜜。
那陆家受邀来就说得过去了。
林念藏匆匆进屋,直奔陆昭莹而来,“我不过离开一会儿,听下人说你落水了?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了你?”
见林念藏担忧的神情,陆昭莹忙解释道:“六娘别担心,我没事。”
林念藏气恼道:“我岂能不担心,你好端端的落水,吓死我了。”
陆昭莹扯了抹浅浅的笑,“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陆夫人眉头微微皱拢,但想到那些姑娘身份不是她们能招惹的,她无奈的垂眸,只当作没看见女儿的强颜欢笑。
赵娴拉陆昭莹出水,又抱了她,身上衣物也被沾湿了大片,换了衣裳后,坐在一旁捧着温茶暖手。
虽然如今已是春日,身上衣裳也减至薄薄几件,池水却依然刺骨,不得不多暖暖。
少女进屋,她没有开口,很安静的看着。
林念藏听了陆昭莹的话,见她也确实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扭头表情错愕,才注意到屋中还有人在,忙拢手行礼:“六娘见过姜夫人。”
赵娴颔首回应。
不知为何,看到林念藏,她心里有一种怪异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原身记忆中,与这位林六娘没什么交集,便是跟她娘,也是能避则避。
那种感觉,似嫌弃又可怜又厌恶,很是复杂。
忽然,门口传来动静,几人抬眼看去。
只见给赵娴带过路的陈嬷嬷走了来,冲着几人先是行礼,才开口道:“姜夫人、陆三姑娘,长公主有请。”
赵娴没想到荣阳郡主督办赏花宴,出事了,还要长公主来出面处理:“烦请陈嬷嬷带路。”
跟随陈嬷嬷来到长公主所住的洛阳院,满园的洛阳红牡丹,醒目又耀眼。
记得刚刚他们换衣的客院叫豆绿苑,而院子里种的牡丹花色为绿色,花瓣细腻如童子面。
看来长公主是个牡丹花狂热粉丝,到处种满牡丹不说,府内院子名还都以牡丹命名。
赵娴心下有了计较。
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与寻常人家分外间与内室不同,这里进去是宽阔如大殿一般敞亮的屋子,屋内靠墙两边依次摆放着花色各异的牡丹,地板擦的透亮,低头都能照出影子来。
隔着绣牡丹花的纱账,陈嬷嬷恭敬道:“长公主,人到了。”
赵娴屈膝跪下,双手放额前,行大礼拜了下去:“臣妇拜见长公主,臣妇恳请长公主恕罪。”
跟着她一道跪下去的陆夫人与陆昭莹悄悄对视一眼,埋着头没说话。
“哦,你做了何事需要本宫恕罪?”
长公主的声音听着有些慵懒。
“臣妇毁了长公主心爱的牡丹,臣妇虽不是有意为之,却已经让牡丹损坏,是臣妇的过错,故而恳请长公主恕罪。”
“姜夫人这张嘴当真能说……御赐之物毁坏,到你这儿认个错便完了?”
纱帐之后,传出了荣阳郡主的声音。
赵娴心里咯噔一声,路上便在担心此事会不会被荣阳郡主逮住借题发挥。
御赐之物?御赐之物放外面台阶上风吹雨淋?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赵娴甚至阴阳论,开始怀疑陆昭莹落水,算计的不会是她吧?可怎么能那么凑巧呢?
陆昭莹这才明白姜夫人为何行如此大礼,晋安无人不知长公主爱牡丹花,下人损一片叶子都能被打断腿的程度,当即开口:“请长公主责罚民女,姜夫人也是为救民女才损坏了牡丹,是民女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