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混过这几日再说,然后找个机会跟姜良旭吵一架,最好是闹到一个睡海棠居,一个去书房的地步。
荣阳郡主是个不错的借口,要不现在发作?
姜良旭眸子微闪,退了两步在软塌上坐下,顺势一拽赵娴,将人拽到他腿上,姜良旭下颚磕在她肩膀处,呼吸喷薄在她脖颈,弄的赵娴有些痒。
奈何姜良旭抱她抱的紧,避不开,只听姜良旭声音很轻道:“阿娴今日与我说了好多话,甚为高兴。”
赵娴愣了一瞬,从原身的记忆来看,他们平日话不少啊。
“阿娴怎不给我写家书?离家时,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这话赵娴答不了,没印象啊。
突然,唇上一软,赵娴懊恼这人怎么总搞偷袭。
然而那吻不过蜻蜓点水般,姜良旭已经松开了她,“我想起有些事要处理,阿娴先睡。”
直到姜良旭消失在门口,赵娴都还有些没回过神,就这么混过去了?
“嘿。”
不用与他挤一张床,不用提心吊胆某些事的发生,赵娴瞬间松了一口气。
-书房-
何嬷嬷神色疑惑,老爷不是在夫人屋中吗?怎来书房了。
“不知老爷唤奴婢来有何事吩咐?”
姜良旭写完最后几个字,放下笔,抬眸看向何嬷嬷:“嬷嬷,我想知晓夫人这半年遇到何事了,似是比以前……开怀了些。”
眉宇间的忧愁化去,这是极好的事,也是他这些年一直想做的。
但同时姜良旭发现赵娴在排斥他,她月事根本不是这几日。
对他的亲近也抵触。
何嬷嬷细想了片刻,“自岫姐儿出生后,夫人便开朗了许多。”
以前夫人除了关心两位公子的事,其他事其实都不怎么上心,处理庶务仿佛那任务一般,每日按需。
不过自从岫姐儿出生,大少夫人接手了庶务后,夫人日渐开怀,人也越发鲜活。
“说来,夫人除了二月被二公子气了一回,后面竟再未气急过,那治郁结的药也都已好几个月不曾服用了。”
“嬷嬷细说。”
姜良旭让何嬷嬷从他离开之时,事无巨细说了府中发生的事。
待何嬷嬷说完都已是后半夜,茶水都喝了几盅,姜良旭听完细细捋了一遍,没有陌生男子的出现。
“嬷嬷回去歇息吧,明日不必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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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赵娴睁开眼看到姜良旭那一刻,差点没叫出声来。
完全不知他是何时上床的,睡的还很沉。
为避免尴尬,她没将人叫醒,蹑手蹑脚下床。
被丫鬟侍奉着洗漱,坐在妆台前梳妆。
似有所觉,赵娴突然偏头看去,发现姜良旭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天知道看到那一幕她的感受。
赵娴抿了抿唇,忍了忍没忍住道:“姜大人,你这样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