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会。”
他倏地抬起头:“真、真的吗?”
“嗯。”温甜应了一声,伸手將他重新按回怀里,“安静睡觉。”
他乖顺地窝回温甜颈窝,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翘起,连刚才那点未能尽兴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姐姐,你真好。”
温甜没说话,只是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他的后背。
他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温甜:
“姐姐,阿潕以后要给你生很多很多崽崽。”
“生一个像姐姐一样厉害的,再要一个像阿潕一样乖的。。。。。不,要两个乖的,三个也可以。。。。。阿潕会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教他们孝顺姐姐。。。。。”
他说得兴起,开始掰著手指头数:“一个、两个、三个。。。。。姐姐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还是都要?阿潕都可以生的。。。。。”
温甜听著他计划给她开枝散叶的宏图大志,好像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只要姐姐要,只要姐姐喜欢,他就可以无穷无尽地给予,用他的生育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和爱意。
“阿潕。”温甜打断了他的畅想。
“嗯?”阿潕立刻停下,眨巴著眼睛等待指示。
“生这个已经够辛苦了。”温甜的手掌滑到他隆起的腹部,轻轻摸了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阿潕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姐姐这是在心疼他,心中更是甜得冒泡:“不辛苦!给姐姐生崽崽,阿潕一点都不辛苦!阿潕喜欢给姐姐生崽崽。。。。。”
他还想再说,却被温甜捏住了嘴唇。
“嘘,现在,睡觉。”
阿潕乖乖重新躺了回去,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姐姐,阿潕一定会给你生很多很多崽崽的,阿潕要让你成为最幸福,崽崽最多的母亲!!!
————
日子在这小小的竹屋里一天天滑过。
阿潕一直坚定践行著自己“贤夫良爹”的志向,即便肚子像吹了气般一天天鼓胀起来,行动越来越不便,他也坚决不肯让温甜沾手任何家务。
清晨,温甜还未起身,他便已轻手轻脚地起床,挺著大肚子开始一天的劳作。
扫地,擦拭,整理,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但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条。
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些花种,在院子里辟出的一小块花圃里,颤巍巍地弯腰鬆土播种,期待著来年春天能看到姐姐喜欢的顏色。
温甜起初还拦过两次,让他多休息,可阿潕总是会说:“阿潕不累,阿潕喜欢给姐姐做饭。”次数多了,温甜也便由著他,只是暗中留心,不让他太过劳累。
阿潕也像是彻底放飞了自我,耳朵和尾巴自那夜之后便再没有收回去过,连衣服都不肯好好穿了。
许是孕期身体燥热,又或许是存了別的心思。
他总是忘记系好衣带,宽大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圆润的肩头,隨著他走动或弯腰衣襟更是滑落,將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弧度暴露无遗。
他做这些时,眼神总是湿漉漉地偷偷瞟向温甜:姐姐,阿潕乖不乖?做得好不好?有没有奖励?
温甜起初还会皱眉,让他穿好衣服,可阿潕总是嘴上应著,转身就忘了。
几次之后,温甜也懒得再说,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在他眼巴巴望著时,抬手揉揉他的耳朵,或者顺一顺他尾巴上的毛权当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