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温甜每日以温和灵力辅助滋养,加上各种上品丹药的调养下,阿潕的身体恢復得很快。
这天傍晚,阿潕满脸通红地在厨房洗著手,指尖掠过清凉的井水,心头是一片滚烫。
就是今晚了!
他按捺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仔仔细细地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连尾巴和耳朵的绒毛都梳理得蓬鬆顺滑,不留一丝杂毛。
他打开一直捨不得用的香膏,挑了一点涂抹在手腕,颈后和耳根。
回到臥房,他开始郑重其事地布置战场,床铺被他换了最新最柔软的被褥,铺了又铺,直到没有一点褶皱,枕头摆得端端正正,还在床头放了一小枝刚从院子里折来的花。
做完这一切,他看著焕然一新,瀰漫著淡淡香气的床铺,脸上是又羞涩又期待。
他从柜子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包袱。那是他前些日子,趁著姐姐带崽崽们去附近小溪边玩耍时,偷偷溜去山下坊市用姐姐给的零用灵石买的。
一件完全透明的烟紫色纱衣,以及一根细细的同色系丝带。
他颤抖著手將那件纱衣穿上,又用细细的丝带给自己恢復好的惊喜系了个蝴蝶结,仔细看了看觉得太单调,又多绑了好几圈作装饰。
做完这一切,阿潕简直羞得快要冒烟了。
他飞快地钻进被子里,將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乖乖盯著门口。
温甜回来时,天色已完全暗下,一推门,便嗅到了阿潕发情时的甜腻香气。
床上,阿潕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姐姐回来了。”他声音夹了夹,比平时更软糯几分。
“嗯。”温甜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开始解自己的外衫。
“姐姐。。。。。”阿潕往被子里缩了缩,“今晚。。。。。阿潕给姐姐准备了礼物。”
温甜抬眼看他:“哦?什么礼物?”
阿潕的脸更红了:“姐姐找找看嘛,就就在房间里。。。。。”
温甜心底瞭然,面上却故作疑惑:“礼物?还藏起来了?”她开始煞有介事地在房间里寻找起来。
她先走到衣柜前,打开看了看,摇摇头:“没有。”
又走到桌边,掀起桌布底下瞧了瞧:“也没有。”
她甚至弯腰看了看床底下,一本正经道:“阿潕藏得真好。”
阿潕的眼睛紧紧跟著她,看著温甜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就是不看床上,急得不行。
他那精心准备的礼物,早已將被子顶起了一大团。
“姐姐。。。。。”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声音带著颤,“你。。。。。你靠近一点找嘛。。。。”
温甜忍住笑,走到床边,不看被子,只盯著阿潕红透的脸。
“靠近了,还是没看到啊,阿潕,不要告诉姐姐在哪儿,我一定要自己找到。”
阿潕又急又羞,他咬了咬下唇,挺了挺腰,给出了明示,黏糊糊的哼唧道:“嗯。。。。。姐姐。。。。。就在这里呀。。。。。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