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不用看,明天补更,今天太忙太忙啦!然后想睡个午觉这会才醒】
温甜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几乎站立不稳。
又过了一会儿,那薄薄的光罩终於消散了。
温甜立刻冲了进去。
產窝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但比预想中要淡得多。
阿潕侧躺在草窝里,脸色苍白如纸,满头满脸都是汗,连头髮都湿透了。
他闭著眼睛,胸膛微弱地起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靠近他腹部位置,三只湿漉漉毛色或雪白或淡金只有巴掌大小的狐狸幼崽,正闭著眼睛蠕动“嚶嚶”叫著。
三只!
温甜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阿潕的脉搏和气息,確认他只是脱力昏睡过去,才稍稍放下心。
她小心翼翼地將阿潕连同幼崽一起,抱回竹屋仔细清理,又换上乾净温暖的被褥。
阿潕这一睡,便是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后,他第一反应是去摸肚子,摸到平坦的腹部时,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隨即才想起什么,慌张地四处寻找。
“孩子在这里。”温甜的声音响起,她正坐在床边,怀里抱著三只吃饱了奶正睡得香甜的小崽。
阿潕看到孩子,眼神立刻柔和下来,挣扎著想要坐起,温甜扶住他,將一只雪白的小崽轻轻放进他怀里。
阿潕抱著那柔软的一小团,低头看著,眼圈慢慢红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他看看这只,又看看温甜怀里另外两只,脸上露出满足父性光辉的温柔神色。
温甜看著他,心中有许多疑问。
他是怎么一个人生下三只幼崽的?
为什么生產时那么抗拒她的靠近?
但看著阿潕苍白虚弱的脸色,她始终问不出口:“累了吧?再睡会儿,孩子有我看著。”
阿潕轻轻“嗯”了一声,却只是抱著孩子依偎在温甜身边,捨不得睡。
他目光眷恋地流连在温甜和孩子身上,怎么看也看不够。
接下来的日子,阿潕照顾三只幼崽,餵奶、清理、哄睡。。。。。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飴。
他脸上总是带著温柔的笑意,看著幼崽们的眼神能溺出水来。
可温甜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
阿潕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要有机会就往她怀里钻,用尾巴缠她,用眷恋的眼神看她。
甚至当她想要抱抱他,或者亲近他时,他会下意识地找藉口避开,比如孩子醒了,孩子饿了,孩子要换尿布。
晚上睡觉时,他也总是背对著她,或者中间隔著孩子们,不再主动贴近。
温甜起初以为他是產后身体不適,或者太过劳累。
可隨著他身体渐渐恢復,这种疏离感却並未减轻。
终於有一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了,温甜从背后轻轻抱住阿潕,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