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她感觉自己被抱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但他抱得更紧了。
“我没有。”他终是软了语气,“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將来,不是吗?我们还需要她、需要谢家,所以你乖一点,好吗?”
谢书瑶抬起头来,泪眼朦朧地问:“那你和她是不是还没有……”
他身体一僵,本不欲回答,但看见她梨花带雨的面容,还是说道:“没有。”
她又追问:“那別人呢?你还有没有……”
“瑶儿!”他打断了她,加重了语气,“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
她咬了咬唇,犹自不甘。
他拍拍她的头。
“下次发疯前,想想我们的孩子,嗯?”
……
子时过半,一道黑衣人影匆匆从皇宫西直门而出,上马车行至暗巷,又换了一辆,最后驶进了首辅府的马房。
里面的人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锦袍。
江衍裹紧大氅,来到仰山居。
“夫人还没醒吗?”
轻眠摇头。
江衍又问:“白神医还在里面?”
轻眠道:“是,白神医一直在施救。”
江衍沉默著在夜色里站了好一会儿。
当夜,书房的烛火亮了一整晚。
……
火!
全都是火!
“夫人,叛军打过来了!”
“夫人,主君带著少爷逃走了!”
“夫人,小心……”
“啊!”
沈晏昭低喊一声,惊醒过来!
灼热的痛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沈晏昭下意识想起身逃跑。
“熟了吗?要不要翻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