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寒芒裹挟著深冬寒气扑面而来!
两名宦官剑指沈晏昭,又有两人拔剑而出,指向轻姎。
“冬狩大典,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佩剑而来!是想行刺吗!”
“大人……”
一名兵马司的兵丁急匆匆跑过来,想要解释,却被为首那宦官一剑横於颈上,血丝当即涌出!
“还有你!兵马司竟然瀆职至此,脑袋都不想要了吗!”
沈晏昭脸色微变,看向轻姎。
轻姎已经拔剑而出,剑尖巧劲挑飞了那宦官横在兵丁颈上的剑刃!
“放肆!”
眼见她居然真的敢动武,几名宦官表面大怒,实则暗喜。
此时,其它宦官和值守的兵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周围的官眷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人群开始出现骚乱。
为首那宦官生怕沈晏昭逃进人堆里,大吼一声:“有刺客欲行刺陛下!所有人不准乱动!谁敢协助刺客,以同罪论处!”
“不是的,大人,”那兵马司的小兵还想解释,“我们检查过的,这把剑……”
那宦官仿佛根本听不见他说话,继续大喊:“大胆刺客!竟敢佩剑行刺!行刺者,格杀勿论!”
“是!”隨他拔剑的那几名宦官纷纷应声。
沈晏昭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轻姎抵挡在前。
沈晏昭往那几名宦官腰间的令牌上扫了一眼。
淡淡问道:“你们都是谢焚川的人?是他让你们这么做的?”
“沈小姐可不要冤枉在下。”
她话音刚落,就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一柄剑鞘凌空从她背后飞来,精准绕过轻姎打在围攻她的这几名宦官胸口要害之处。
几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倒飞而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沈晏昭转过身,看见谢焚川从人后走出。
他今日没有穿他当值时的大红阔袖流云飞鱼服,而是一身暗红弹墨雷纹锦缎劲装。
腰间系了一条以金丝银扣腰链装饰的腰封。
髮丝依然是用红色缎带收拢,尾处却额外添了两粒黄豆大小的铃鐺发扣。
动起来之时声响若有似无,好似要去勾谁的魂。
耳朵上带了一串蛇形铜钱流苏耳掛,脖子上则坠了两枚羽毛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