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陈年旧症,小问题洒洒水好不啦……”
“夫人,我们回去吗?”轻姎轻眠看著沈晏昭。
沈晏昭沉默片刻,点点头。
“走吧。”
白见深探头探脑,舒出一口气。
终於走啦?
……
过了几日,街头巷尾开始盛传两则流言。
大年已过,街边小贩陆续復工,茶楼酒肆重新开张。
多少人回乡祭祖,憋了一肚子閒话,要回来说道。
而这两则流言,可比什么小道消息都劲爆多了。
“哎,听说了吗?首辅府家的那个养子,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贤臣遗孤!”
“他其实是首辅和当今太后娘娘廝混所生的私生子!”
“你不要命了?太后和首辅的閒话都敢乱传?”
“哎哟,谁乱传了?大傢伙不是都在说嘛!再说咱们哥几个偷偷说几句,你们可別传出去啊!”
“我告诉你们,都不知道吧?这位太后娘娘啊,其实也是私生女的出生身……”
“当年……后来……懂了吧……”
“家学渊源啊!”
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又有另一人压低声音。
“你这不算什么,我再跟你们说个更惊人的!”
“冬狩大典都知道吧?就在那一日,献狩典仪上,咱们的耆老敬献嘉禾,就在嘉禾上的黄綾被揭开之际,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嘉禾,竟然崩断了!”
“什么?嘉禾崩断?这事是真的?”
“天哪!”
“嗯?什么意思?”
“嘉禾崩断,寓意当今德不配位啊!这你都不懂!”
“我的天!你们是真不要命!听你们胡说八道!我走了我走了!”
“切!怂货!让他走!你们听我说,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那嘉禾其实不是自己崩断的,而是有人特意在黄綾上缠了鱼线,绑在了嘉禾之上!届时,天子一揭黄綾,鱼线可不就立刻把嘉禾切断了嘛!”
“这么隱秘的事,你也能打听到?吹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