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锋剑凌空掷出,狠狠扎进转角的墙壁之內!
黑暗中,沈晏昭听见一声轻呼。
她循著声响一掌推出,隱约瞥见一道戴著面具的人影灵活地在轮椅上转了一圈,躲过了她这一掌。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把解药交出来!”
那人深深地看著她,冲她勾了勾手指。
沈晏昭突然发觉这人的眼神似乎有些熟悉,这手……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李啸霆中的那一箭明显有毒!
她顺手拔出稚锋剑,朝著那人走了过去。
那人双手一动未动,然而,他的轮椅把手上却突然喷出来一股迷烟!
沈晏昭反应迅速,立刻屏息,整个人却是不退反进,稚锋剑毫不留情地刺出!
她绝不能让这个人就这么逃走了!
轮椅上那人勾了勾嘴角,整个人却是突然倒飞而起。
黑暗中不知从何处挥出来一条鉤索,拖著他和他的轮椅,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该死!站住!”
沈晏昭还欲再追,然而脚下却是控制不住晃了晃!
她现在的功力本来就没恢復几分,这迷烟太厉害,她还不能完全抵挡。
沈晏昭咬咬牙,不得不停了下来。
“王爷!”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沈晏昭回过头,便看见容王府的那名亲军校尉正扑在李啸霆身上,大哭不止!
她疾步走过去,指尖分別抵在李啸霆的颈脉、心脉、腕脉上。
李啸霆三脉俱停,已经彻底没救了!
沈晏昭脚上一软,跌坐在地。
光烈五年,这一年,註定是极不寻常的一年。
继二品尚书横死天牢、天子於朝会栽倒摔下丹陛后,容王李啸霆遭遇刺杀,中毒身亡!
整个大靖原就风雨飘摇的朝局一时之间变得更加混乱。
朝堂不稳,首辅江衍又在禁足之中,朝会无人主持,人心惶惶!
此时,谢邕站了出来,力保江衍身正清白,准他重新上朝,主持朝政。
这日,江衍寅时便正衣冠、肃仪表。
他没有直接去上朝,而是先带著人来到了仰山居。
自从李啸霆身死后,沈晏昭便再没出过门。
江衍推开仰山居的院门,发现沈晏昭就坐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