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知道,孙权今日叫自己返回治所是打算议论些什么。
这一来嘛,定然是商討与曹军议和的弊与利。
这第二嘛……
以吕蒙对於自家至尊的了解,大概率是经歷了北伐无力,又遭受到了曹操的猛烈报復。
应该已经又放弃了北伐的想法了吧。
呵呵。真巧,他也不想北伐。
“见过至尊。”吕蒙拱手行礼。
“嗯,子明,坐吧。”
很明显孙权这个时候是在思索些什么,望著吕蒙便开口吩咐著。
“是,至尊。”
隨著吕蒙的到来,孙权挥手,他的亲卫谷利立即带人將大殿的四周宫门掩蔽上。
同时率军於大殿四周巡视著。
生怕有外人知道今日所谈事情的其中內容。
“诸位。”
张昭见此则是率先说道:“今日把大家叫来,想必事情都已然知晓了。就是为了商討接下来究竟是北伐、还是西討。诸位都议一下吧。”
孙权默默的端坐在那里一双微微眯起的绿色眼眸环视著眾人的神情。
鲁肃环抱著手臂没有说话。
他前番与刘备议和是不假,但是吧,作为孙权的真正喉舌。
鲁肃也是深知孙权的性格。
那绝对是一个,当解决不了困难之后,便另闢蹊径之人。
诚然,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跟其死扛是正確的行为。
但是吧,在如今两弱对上一强的情况之下,如若孙权还想先趁机衝著比较弱小的刘备下手的话。
那么高兴的便只有曹操了。
他的意思是要削刘备,从中取利补充北伐无力的损失。
但是不要削的太狠!
像是上一年的荆南军事衝突就控制的很好嘛。
两个郡足以补充第一次濡须大战的损失了。
虽然说第一次濡须会战的损失,没有这一次大就是了……
这一次基本上除了吕蒙驻防的濡须中洲外,其余各部可谓是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