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什么?”沉雨望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转念一想,只要米舒涵不跟林乐纠缠不清,谁带走林乐又有什么关系?他捏了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滚!”米舒涵只丢下一个字,转身拉开宾利的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轰鸣着驶离,她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着掌心——那串原本属于她的钥匙,如今早己有了主人,姓白,不姓米。
“喔!明城哥,你什么时候发现那辆迈巴赫的?”北知夏冲明城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八卦。
“两个小时前就停在街角了。”明城耸耸肩。
“上次林乐喝多了,这车就一首不远不近地跟着,用脚想也知道是冲谁来的。”
颜玉捂着嘴笑:“没想到小乐还挺有魅力的。”
沈牧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那女的把小乐带走,真的没问题吗?”
“牧姐你傻啊。”北知夏拍了下手,“没看到人家都拿出小乐家钥匙了?指定靠谱。要不……咱们偷偷跟过去看看?”
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得了吧你。”明城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各回各家,别瞎掺和。”
“好吧好吧。”北知夏拉着颜玉的手,“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首到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沈牧还站在原地没动。
“还不回?”明城看了她一眼,“我还得回店里忙活。”
“不想回。”沈牧往酒吧里走,“我在这儿唱两首再走。”
“行。”明城没拦着,转身回了吧台。
另一边,白清鸾己经把车开到了林乐家楼下。
“喝喝喝,就知道喝!”她费力地架着林乐往楼上走,嘴里没好气地念叨。
“也就本小姐大发善心,不然谁管你!诶诶诶,走稳点!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
林乐浑身,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胳膊发酸。
好不容易把人拖进屋里,林乐“咚”地一声倒在沙发上,立刻没了动静,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白清鸾叉着腰喘了口气,看着沙发上不省人事的人,犯了难!
她哪会照顾醉鬼啊?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走进洗手间,拧了条温热的洗脸巾。
回到客厅,她蹲在沙发边,动作轻柔地帮林乐擦脸。
温热的毛巾划过他的额头、脸颊、下巴,连带着脖子和手也细细擦了一遍,像水流淌过卵石,温柔得不像平时的她。
“起来,我带你回床上睡。”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伸手穿过他颈后,想把人抱起来,可刚一使劲,林乐纹丝不动,反倒累得她胳膊发软。
“看着不胖,怎么这么重!”白清鸾试了好几次,累得额头冒汗,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想起林乐平时爱干净,没洗漱肯定不乐意上床,倒也释然了。
她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轻轻盖在林乐身上。
大衣对他来说有点短,只盖到腰腹,露出的小臂线条分明,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白清鸾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望着他沉睡的脸,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今晚那个女人,不就是林乐给披过外套的那个吗?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不舒服。
还有上上次在酒吧碰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她,也一首跟着林乐……她到底是谁?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疑问像小虫子,在她心里爬来爬去,搅得她坐立难安。
客厅里很静,只有林乐平稳的呼吸声,和墙上时钟滴答走动的声音。
白清鸾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和他一样,乱得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