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拿著这两首诗再次看了一下:“《青年杂誌》提倡白话文,人家给送来两首白话诗,正是瞌睡的时候就来了枕头。这要是发表了,应该是国內首次发表的白话诗了吧,老汪,你也来看看这篇文章。”
汪先生独资创立了亚东图书馆,是经理兼老板。现在又负责《青年杂誌》的发行工作。和陈先生一样,汪先生也是前清的秀才。
发行汪先生:“词工句丽、行文自然流畅,韵律感很强,且通俗易懂,无生僻难懂的词语。这两首诗都不错,水准很高的白话诗。
但是重辅,这两首诗你要发表?目前国內的杂誌和报纸好像还没有发表过白话诗。”
陈先生坚定地说道:“当然要发表,上次在震旦大学礼堂演讲的时候我便说了要先从我们说话写字做起,提倡白话文。说大家都能听懂的话,写大家都能看明白的文字。我们要用新文学的力量来启蒙大眾的思想。
再看看这两首白话诗,实在是太贴切了,通俗,且富有哲理。
就像这首《热爱生命》,富含励志色彩,以成功、爱情、奋斗和未来四个肯定的回答,阐释为何要热爱生命的哲理,是非常积极向上,可以激励青年的。
每一节都短短的四句话使全诗脉络清晰、结构工整严谨,让人一目了然。不晦涩,利於传播,这么好的作品咱们不发表,还去发表什么作品。
老汪,我的意思是,这两首诗立即发表在杂誌的下一期,要放杂誌的头版。
至於这首《致橡树》那就更好了,这是一种新时代的爱情观啊,批判封建的包办婚姻。诗中描绘的男性与女性应当是平等的,比肩而立、各自独立又深情相对的爱情观。
对包办婚姻,传统爱情进行了否定。
两首白话诗都必须放在头版。”
“行,重辅你拿主意了就行。”
十月初,两首白话诗全都发表了,瞬间引发了广泛討论,同样喜欢的和討厌的各占了一半。
“这也是诗吗?这不就是大白话。”
“所以叫白话诗啊,你不觉得很有诗意吗?”
“诗意个屁,这也能称得上诗,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粗鄙,粗俗。”
“我看你才粗鄙不堪。”
《青年杂誌》差不多一个月出一期,目前来讲名气还不是太大,毕竟才开始发行。
京城一中不少的学生和老师都看了青年杂誌。
张祈笙他们班主任还专门进行了推荐:“同学们,最近有一本新杂誌叫《青年杂誌》,老师推荐大家都去看看。
青年杂誌的主编陈先生,他勉励青年崇尚自由、进步、科学,要有世界眼光,要讲求实行和进取。陈先生的青年杂誌首先在中国高举起科学与民主两面大旗。
《青年杂誌》是月刊。新一期的杂誌有两首白话诗,今天咱们先不学古诗,专门来看看这两首白话诗,诗人叫张笙,之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想来是南边的一位新进诗人。”
班主任是国文老师,但他对大白话並不牴触,还认为陈先生讲的非常好,认为提倡白话文很有必要行,更有利於文化的传播。在他看来白话和文言是能並存的。
用正楷把两首白话诗都抄到了黑板上。
年轻人更容易接受白话诗一些,这两首诗都是八十年代的经典,喜欢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