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河客栈。
四人恭恭敬敬的把严承送进最好的房间。
下了楼。
李家人皱著眉头,语气不虞:“张兄,怎么回事!”
“那位老爷一副动真格的模样。”
“莫不是真要查我们?”
张怀理一眼瞪过去:“嚷什么,慌什么,冲我喊什么?”
“这叫下马威。”
“看起来嚇唬人。”
“但你用猪脑想想都清楚,不装装样子,怎么糊弄上面的人?”
李家人脑袋向后一仰,撇了下嘴,神色不悦。
“我见你刚才对那人恭敬得很,他来头不小?”赵家人夹枪带棒,阴损损问一句。
张怀理皱眉,清了清嗓子:“没听到那位老爷姓严?”
“南城严的严!”
其余三人正色。
自己这种暴发户似的乡绅家族,与严氏这样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可不能相提並论。
人家数百年、近千年的底蕴,长盛不衰。
可自己呢?
不过一代、两代命好,出了几个胥吏。
运气好,多享受几年福分。
运气不好,要不了多少年就得家道中落。
今年这些乡绅姓张、王、李、赵,说不定再过十年,就是姓钱、马、冯、韩了。
“老王,你哥哥在县衙,让他打听打听,这人什么来路。”张怀理一挥手,大大咧咧、理直气壮地吩咐。
王家人拧眉。
终究这件事关乎自己,还是应了下来,吩咐儿子驾驴车、去城內。普通人赶路,自然没严承那么快,一来一回得到下午才能回来。
张怀理清点好严承要的东西,送至楼下。
初时,还有些耐心,按严承的吩咐,坐著等候。
可。。。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午时都快结束。
这位老爷像睡死了似的,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
他也不敢敲门催促。
又等了一会后,张怀理实在坐不下去,起身离开。却也没敢走太远,到隔壁赌坊打马吊去了。
严承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