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前说话。”严承勾手。
孙江颤颤巍巍,两腿打摆,跨过绳子时还跌了一跤。
滑稽极了。
但没人敢笑。
“张树所言,你认还是不认?”严承轻声。
孙江哆嗦著,一看张树,往日张扬、跋扈的玩伴狼狈不堪。又回头看一眼张怀理。
那人脸上竟掛著笑。
张怀理如何不明白,想把“惩奸除恶”这事办的漂亮,就得见血。
严承果然知道轻重。
杀不了自己人。
就对几个地痞开刀。
“说实话!”他见孙江看来,捏了捏拳头,轻喝一声。
孙江立马转回去,脑袋一磕,咚的一声见了血:“大人。。。”
“小人认。”
“但那都过去了,我早与周家和解,结了两姓姻缘。”
严承只“哦”一声,頷首道:“认了便好。”
“张树,我再问你,周大状告孙江杀妻,你做没做偽证?”
张树承认得乾脆:“做了。”
“是他杀妻,给我五百钱,让我说周蚕娘是意外摔死。”
严承再看孙江:“此事你认不认?”
孙江磕磕巴巴,身子抖如筛糠:“我。。。”
“我认。”
“但这事不能全怪我。”
“是她一直拦著我,不让我去吃酒、打马吊,不过输了几百钱,就哭哭啼啼的闹。。。。。。”
严承呵斥:“闭嘴。”
“我只让你说是或不是,哪来这般多的閒言碎语。”
孙江立马住口。
严承缓缓起身,把刀捉在手里。
走到两人面前,抽出刀,把鞘丟下。
“哐当”一声——
落在地上,溅起一小阵尘土飞扬。
两人应激的一抖。
孙江意识到將要发生什么,把头磕得飞快:“大人,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