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
这人要自杀式袭击。
“还好严兄反应快。”邓简心有几分余悸,拍了拍胸脯,“也幸好,这不是什么伤害性的仪式。”
方泓脸色微青,恍若已经死过一回:“他。。。”
“知道我们要来。”
“那人通风报信了?”
他扭头,盯向角落里缩著、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侯应。
“他没那个时间。”严承思考一下,把头一摇,“我们打的是討债的幌子,向地痞討债,天经地义。”
他看了邓简一眼,又朝屋子里看一眼。
“虽说有个女子,是有点扎眼。”
“可那群青皮的反应不会这么快。”
“这些布置,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成。”
邓简神色没有变化。
方泓把侯应拎来,细细审问。
话才问出。
把青皮嚇得脸煞白,不住磕头,哭天喊地。
他哪敢给三莲教徒通风报信。
现在最多挨一顿打、关押几天。
可要和邪教搅在一起。。。
只是死路一条!
“我听闻三莲教有一种手段,名为莲子虫。”严承想了想,看一眼侯应,“这些地痞流氓,在本地消息灵通,说不定会事先在他们身上留些手段,以备万一。”
邓简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方泓赞同地点头:“看来就是因此了。”
他往屋子里一扫。
三人小心翼翼,走到门口。
邓简双手一搓,从腹里吐出一只铃鐺状宝器,右手捻著、轻轻一晃。
“叮啷”清脆几声。
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屋內扩散去,吹起一股奇特的风,捲入每个角落。
“安全。”邓简落下两个字,率先进入。
两人跟著。
“这是什么阵法?”严承盯著地上痕跡,向两位大族子弟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