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没开口提醒。
侯应的例子在前,自己出声,说不定会被他们监听到。
他琢磨该如何把这件事上报,又不会打草惊蛇。
一扭头,想起郡主。
哦。。。
不用考虑这事了。
又一个疑点解开。
郡主为何要让自己这群人出手,为何要亲自接见,为何又要在正宴上述职。
怪不得那些县令单独与郡主谈话后,个个都愁眉苦脸。
是拿自己这群人做饵呢!
严承盯著那群喜气洋洋,正在热议明天,觉得前途一片光明的少年、少女们。
心里发冷。
唉,哪知啊。
身是盘中子,命悬枰上人。
只是想通这点,並不代表完全弄清了来龙去脉,仍有困惑他的东西。
那人最后。。。
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录好口供,衙役也赶到,將尸体、合盛商会的掌柜和伙计带走。
邓简收了令箭。
他们赶回公馆,洗澡、睡觉,快至午时才醒来。
刚下楼。
梅寧远把严承拉上马车:“做的不错。”
“我听说了,你是首功。”
严承不冷不热把头一摇,抬手指向眉心:“哪有什么功劳不功劳的。”
梅寧远笑一声:“你不傻。”
“郡主和三莲教有何仇怨?”严承直率发问,“至於让他们这么大动干戈。”
“这里可是大盛中腹,做些布置可不容易。”
梅寧远摇头:“郡主年幼,能有什么仇怨。”
“他们恨的是州来。”
“这曾是西北之城,是边疆之城。”
严承眨巴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