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厌渡:【他哪儿来的女人?】
万听松:【路边捡的。】
弥厌渡:【嗤。】
鹿蹊:【多半是被他哥门禁了,不好意思告诉我们,我们给他留点面子。】
谢穆回到房间推开门。
处男开荤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处男应激期能持续这么久。
女孩坐在电脑前,听着网课,用着他剩下的书本,认认真真做着笔记。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像暗室里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随即,一层怯意浮上来,盖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这眼神的配方。
许多女人都这样看过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却总像受惊的水面,刚映出点天光,自己就先搅乱了。
恋慕。
这个词硬实,硌在心里。
他对此毫不意外。
一个离了他连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与他肌肤相亲,由初期的卑微,转为依赖,再转为恋慕是再合理不过的人性。
毕竟他不是油腻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极其体面,恋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价码,光是一个名字丢出去就足够令人侧目,他甚至都没对那些女人做过什么,就能轻易获得她们的喜欢。
更何况是天天被他养着,被压在床上操的她。
至于那层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码。
他放下书包,像平常一样,先进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么来着?
他回忆着。
她为了什么而卖屄?
不是钱,不是那些轻飘飘的礼物。
他记得。
她当时抬起脸,眼底渴望,是极度渴望,似乎把这个梦全压在了他身上。
确实,对现阶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这份需求。
她说——她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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