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的结成弦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什么固定桥段吗?
结成弦在心中默默吐槽一句,尝试著用手肘支撑自己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缠绕著绷带的双臂传来针刺般的疼痛。瞬哄下使用双骨带来的损伤没那么容易消失,现在结成弦的双臂明明能感知到存在却完全不听使唤。
“醒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卯之花烈走进病房看到睁眼的结成弦,纤细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温柔地托住结成弦的后背,扶著他坐起来,“你双手的伤势不容乐观,如果恢復不好,可能会影响到你之后能不能做死神。”
“不过你放心,我和总队长都会全力寻找方法治好你的。”
卯之花眼中带著惋惜,好不容易才找到能够跟自己在剑道上一决高下的男人,可不能就这样让他逃出自己的手心。
结成弦鼻子间能够闻到卯之花俯身贴近自己时身上带的淡淡花香,对她口中的严重伤势没放在心上,不提自己身体里很久没动静的外掛,大不了找蓝染a梦,就算蓝染没办法也能找涅茧利那个科研狂人搞点什么肉体再生的玩意儿。
“呵呵,放心吧花姐。”结成弦轻鬆地咧嘴一笑,看不出丝毫对伤势的担忧,“我可是山老头钦点的尸魂界的顶樑柱,没问题的。”
“有这种心態就好。”
卯之花静静注视著结成弦,確保他不是在故作乐观后,唇角微微扬起,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结成小弟醒了吗?”
病房的门被推开,夜一总是这样人未到声先至,风风火火地衝到结成弦的病床边,金色的猫瞳看著结成弦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的双臂,伸手想要触碰但又怕弄疼了结成弦。
“抱歉,都是我没能看好你。”
夜一的手指最终只是落在病床上,话语中满满都是自责。如果她能够早点解决刑军的烂摊子的话,不,当时她就应该留下跟结成弦一起战斗的。
还是自己不够强大。。。
夜一作为五大贵族,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什么危机,所以她对待修炼也比较隨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不去通过试炼正式接手四枫院家的一切。但这次结成弦受伤让夜一的心中焦躁起来,这群暗地里的老鼠,之后自己要把他们全都清理乾净。
“你好,我是结成弦的室友,听说他受伤了来这里探望他。”
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蓝染先是彬彬有礼地向卯之花行礼问好,然后无视了在结成弦床边的夜一,走到另一侧观察起结成弦的伤势。
“惣右介,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某个能把自己弄得这么惨的笨蛋。”
结成弦的事跡在他昏迷这几天早就传开了,蓝染这几天暂时放下了对死神灵魂的实验,转头研究起了医疗技术,都是某个天天受伤害自己担心的笨蛋的错。
“不过你也真是热心肠,二番队的失误还要你去帮他们的忙,不知道他们的队长在干什么。”蓝染的眼神扫了一眼对面的四枫院夜一,继续意有所指地说道,“抱歉,忘了现在二番队还没有队长。”
夜一的表情有些难看,病床的床单被她不自觉握紧的手揉成一团,蓝染的话像一柄无形的刀精准刺进她內心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