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烧的满脸通红,他咬了下唇,脖颈上的一圈玫瑰花悄然盛开。
“你怎么每天都这么不正经?”
温枕强装镇定,开始数落盛臻的罪行,“你之前在南山街道的时候,每天骗我跟你演那些尺度非常大的玛丽苏小说剧本,还骗我给你揉腿,想尽办法占我便宜。
现在你不装了,就干脆暴露本性,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说完,温枕羞怒地戳了下他:“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欺负,你再怎么胡来,我都不会生气?”
盛臻开始反驳:“没有,欺不欺负小枕,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枕错怪我了。”
“什么叫做不是你能控制的?我怎么错怪你了?”
盛臻将他揽过来,两人紧挨着,温枕能够闻到盛臻身上的那股薄荷香味,也能感受到一股非同寻常的灼热。
“你问它,是它想欺负小枕,不是我。”
盛臻干脆利落地甩锅。
温枕还记得上次盛臻借着帮他卸妆的名义干的事情。
所以他感受到后,就立马钻出了盛臻的怀抱。
他舔了舔唇,稳住发颤的声音说:“盛臻,你不要脸。
我们今晚分房睡。”
盛臻的狗币程度又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本来以为这人作为掌权人,还是有点底线的。
但刚刚那两件刷新他认知的事情后,温枕觉得,盛臻只要对上他,就没有底线可言。
底线什么的,都没有把他拆吞入腹重要。
“分房睡?”
盛臻立即委屈地垂下眼睛,“不能分房睡,我已经习惯抱着小枕睡觉了,分房睡我会失眠的。”
“你失眠是你的事,我睡得着就行了。”
温枕硬气地说。
“小枕忘了吗?你前天跟昨天才说过,我是你的小宝贝,小灯笼。”
他的委屈瞬间又荡然无存了,嘴角挑起的笑容透露着丝丝危险,“如果小枕忘记了,我可以帮小枕回忆起来。”
温枕深吸了一口气。
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才能对付这个老狗币。
“不分房睡,那就你盖你的被子,我盖我的被子。”
温枕认真地说,“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要是看到你越线了,那就延续到明天晚上。”
他把人惹急了。
不给点甜头给小梨花尝尝,下次再想尝小梨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盛臻眸色渐深,点头答应了。
“说到做到,谁越界谁就是小狗,还是一条将来会秃的狗。”
温枕总算扳回一局,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意。
盛臻没接他的话,直接转移话题:“那我们下去吃小蛋糕,小枕刚刚那么用力咬我,一定早就饿了。”
“什么味的?”
“巧克力慕斯。”
温枕翻身下了床,他穿上鞋,见床上人还没动静,才问:“走啊,你怎么还不动?”
“我在等小枕过来牵我,小枕刚刚坐在我腿上,把我的腿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