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施妙雪只是重情罢了。
有些人重情,男女之情、朋友之情、还有对家乡的眷顾之情都看得很重。
不过施妙雪下一句话就让厉瑶险些咬了舌头。
施妙雪:“你说玉楼是不是真的对我一点儿情分都没有?”
她很困惑,而且不甘心。
她还是一个困于爱情不算聪明女修。
沈知微看着她,有点犹豫,接着开口:“其实这位南公子呢,也不算是什么冷血无情,穷凶极恶的恶毒之人。
他也有感情,对你自然也不是一点情分都没有。”
她说道:“妙雪,你又那么的好,你很好很好的。”
这样被夸赞着,施妙雪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腼腆。
沈知微:“但是——”
但是来了。
沈知微:“也不是我诋毁他,他这个人呢,就是控制不住占人便宜。
你待他好些,越对他不设防备,他非但不会感动,还会得寸进尺,还会各种花言巧语抵赖。
我看他以后非得寻个厉害的心思重的,将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当然那也是他自找的。”
施妙雪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沈知微又望向了施妙雪。
“妙雪你就不一样了,你遇到个三观端正温柔和善君子,日子不知道能多好。”
这时殷无咎牵手手领着沈小婵过来,施妙雪也告了辞。
沈知微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施妙雪一走,她便对厉瑶道:“阿瑶,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沈知微都问了,厉瑶想了想也开口:“其实掌门没必要给施长老留什么念想,我是说,南玉楼能有什么情意?”
要男人干什么?男人只会影响女人挥剑速度。
以后南玉楼再纠缠不修,说不准施妙雪又容易心软,被三言两语哄回去。
施妙雪重情又心软,还不如断得干干净净呢。
沈知微有了女儿后,妈味儿是重了些,说道:“让妙雪对这个世界多一点点信心和希望有什么不好?”
“再者说,让一个女子不再痴迷于一个不值得男子,不是要分析给她听她有多傻,而是要让她知晓除了那个男子还有很多值得的事。”
她刮了一下沈小婵鼻头:“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爱她。”
“更要让她知晓她是多么的好,多么的能干。”
如若一个女子觉得自己在别人眼了愚笨又可厌,那就再也不能踏出原本的世界了。
亦再不能滋养新的感情,心里抽出新的枝丫。
沈小婵听得若有所思。
廊上,施妙雪听着沈小婵脆生生唤她:“施姊姊——”
施妙雪刚回头,就被一道小小的软软的身躯给扑住了。
沈小婵不觉抬起头,冉冉一笑,真诚得不得了:“施姊姊,我最是喜欢你了。”